“这么厉害？”林依依惊叹，眼睛更亮了。
秦风点点头，但又补了一句，语气变得认真了些：“厉害是厉害，但也是九死一生。那个世界太危险了，稍不留神就会死。他好几次差点没命，被追杀，被围殴，被暗算，什么倒霉事都遇上了。”
林依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那点向往收敛了些，多了几分凝重。
黄浩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一直没说话。他靠在帐篷的柱子上，双手抱胸，表情若有所思。
忽然，他开口了，声音平静，但问的问题却很直接。
“那个棺材，能打开吗？”
秦风摇摇头。
“不知道。我没敢试。”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谨慎，“那玩意儿看着就不简单，满身裂纹，破了一个角，里面黑洞洞的，扔石头进去都没反应。万一打开放出什么东西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黄浩笑了一声，随口开了个玩笑。
那笑容里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随便说说”的轻松。
“里面不会跟之前挖的丧尸洞一样，连接着一个世界吧？”
“打开一看，嚯，全是外星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风整个人猛地一震，像是被电了一下。
他愣在那里，眼睛瞪大，嘴微微张着，脑子里疯狂转动——
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他想起那个黑洞洞的缺口，想起那片连光都照不进去的黑暗。他想起自己往里面扔的那些石头、那根树枝。那些东西扔进去之后，一点声音都没有，连落地的回响都没有。
不是普通的“没有声音”，是那种——完全被吞噬了的感觉，像扔进了一个无底洞，像扔进了另一个空间。
如果那里面真的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如果那些东西，掉到了另一个世界......
秦风头皮发麻。
那种麻从头顶开始，顺着脊椎往下蔓延，一直蔓延到脚底。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又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缝里扎。
他扔的可不是一两块，是十几块石头，一根树枝。
那些东西，现在在哪儿？
会不会砸到什么人？
会不会砸到某个正在修炼的修士？
会不会砸到某个正在渡劫的老怪物？
会不会引起什么误会？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我往里面......扔了很多东西。”
声音发飘，像是从别人嘴里跑出来的。
林依依愣了一下，然后脸也白了。
那白从脸颊开始，慢慢蔓延到额头，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黄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笑容慢慢僵住，慢慢消失，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表情——震惊，无语，还有一点点“我是不是闯祸了”的懊恼。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帐篷里的灯光照在他们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远处的发电机还在嗡嗡响，有人在低声说话，有设备在滴滴作响。
但这一切都变得遥远，变得模糊，只有那个念头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那些东西，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