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但至少比普通人强得多吧?赵烈那样的红级战士,再配上功法,得强到什么程度?”
有人试着想象那个画面——赵烈握着蓝光大刀,身后跟着一百个黑衣战士,他们身上都裹着灵气,刀光闪烁,速度比风还快——然后打了一行字:“不敢想不敢想……”
也有人保持冷静,在一片狂热中泼了一盆冷水:“先别高兴太早。风哥说了,他一个字都看不懂。研究院能不能研究明白,还是两说。那字长什么样你们又不是没看见,紫色的,会流动的,谁认识?”
“对,那种文字,不是普通人能看懂的。说不定需要什么特殊条件才能解读。比如得有灵气,比如得有心境,比如得是什么特殊体质。”
“老子留下的东西,肯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练的。得有缘人?”
有人把“有缘人”三个字加粗,打了好几个问号。
“风哥就是有缘人啊!他挖出来的!”
有人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有缘人也不一定能练。风哥自己也说了,看不懂。他把书放进箱子里的那段视频你们看了吗?他翻了两页,就合上了,说自己一个字都不认识。那个表情,不是谦虚,是真的看不懂。”
讨论到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问题上——这本德道经,到底能不能让人修炼?
如果能,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评论区的滚动速度慢了下来,像是所有人都在等着一个答案,但没有人有那个答案。
那些刚才还在激烈争论的评论,一条接一条地沉下去,被新的、同样没有答案的评论取代。
有人打了一行省略号,有人打了一行问号,有人什么都没打,只是安静地等着。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很快就会出现。
因为那本书,已经在送往研究院的路上了。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没有丧尸从地底爬出来,没有海兽从浪里冲上岸,没有从天而降的青铜棺材砸在山顶上,也没有紫色太阳般的天书悬在古老的关隘上空。
世界像是突然按下了暂停键,连网上的热度都慢慢降了下来。
函谷关那晚的震撼渐渐沉淀成记忆,像一块石头沉进湖底,水面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飘过的几条评论,还能让人想起那团紫色的光芒。
人们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早高峰的地铁还是那么挤,食堂的饭菜还是那个味道,路边的银杏树叶子黄了一半,在秋风中簌簌地落。
日子照过。
秦风难得清闲。
他窝在基地的宿舍里,睡到自然醒——不是那种被闹钟叫醒的、迷迷糊糊的醒,是那种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眼皮上、暖烘烘的、慢慢从梦里浮上来的醒。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又赖了十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去食堂吃早饭,包子还是那个包子,豆浆还是那个豆浆,连打饭的大妈看见他时那句“今天起挺早啊”都跟昨天一模一样。
然后回屋躺着刷手机,把那些关于德道经的讨论翻来覆去地看,看那些人怎么分析、怎么猜测、怎么吵成一团。
偶尔去操场看看强化战士训练,看那些蓝级战士在跑道上飞奔,看赵烈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注视着。
有时候赵烈会朝他点点头,他也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