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田里干活的人,那些在工厂里上班的人,那些在地铁里挤早高峰的人,那些在直播间里刷“风哥加油”的人——他们该怎么办?
他们也能修炼吗?还是只能看着别人变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
那本书已经在路上了,那些字已经在被破解了,那些功法已经在被研究了。
答案很快就会出来。
窗外,阳光正好。
金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桌沿上,落在他搭在桌面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远处操场上传来士兵们训练的声音,口号声一声接一声,整齐又响亮。
难得清闲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他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脊椎咔咔响了几声,然后站起来,朝食堂走去。
该吃晚饭了。
.......
次日,车子行驶在乡间公路上,两旁是大片大片的苹果园。
正值挂果的季节,青绿色的苹果挂满枝头,一簇一簇的,把枝条压得弯弯的,垂向地面。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那些果子上,青绿色的表皮泛着油亮的光,像上了一层蜡。
空气中弥漫着苹果特有的清香,甜甜的,酸酸的,混着泥土的潮气和野草的气息,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公路不宽,刚好容两辆车交会,路面有些地方破损了,露出下面的碎石,车轮碾过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秦风一边开车一边和弹幕闲聊,气氛轻松。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门。
林依依靠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袋话梅,往嘴里塞一颗,含一会儿,再塞一颗。
黄浩在后座睡着了,脑袋靠着车窗,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晃一晃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车载音响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悠扬,和窗外的田园风光意外地合拍。
忽然,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瞳孔微微收缩,像猎犬嗅到了风中的气味。
搭在窗沿上的手收回来,握住了方向盘,指节泛白。
林依依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他,话梅还含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那股感觉来得太突然,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一下。
不是那种从远处慢慢靠近的牵引,是那种毫无预兆的、猛地一下砸过来的、像被电击了一样的冲击。
强烈,清晰,就在这片苹果园里,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
“有宝贝。”
他说。
弹幕瞬间炸了。
那些刚才还在闲聊的白字,像被点燃了一样,猛地涌出来,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屏幕。
有人刷“又有宝贝”,有人刷“风哥你这是什么体质”,有人刷“走哪儿哪儿有宝贝”,有人刷“这次是什么,快去看看”。
秦风顾不上看弹幕,靠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