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区多人轻伤，无人死亡。”
“c区尖刺密集，请求火力支援。”
张卫国听着那些报告，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没有人死亡，这是万幸。
但建筑损坏、船只沉没、人员受伤——这头畜生，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的眼睛盯着屏幕上那头还在喷射尖刺的海星，瞳孔里倒映着那些炸开的火光和飞溅的碎片。
海星没有停。
它还在喷射尖刺，一波接一波，像不要钱一样。
那些尖刺从它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射出来，像是永远也射不完。
岸上的建筑被打成了筛子，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洞，像蜂巢一样。
码头的地面被扎成了刺猬，水泥地上插满了黑色的尖刺，密密麻麻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一艘还没来得及拖走的大型货轮被尖刺击中，船体倾斜，甲板上的集装箱哗啦啦地滑进海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船体缓缓沉入海中，只剩下桅杆还露在水面上，像一只伸向天空求救的手。
张卫国盯着屏幕，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让导弹部队准备。”
“把这家伙干掉，决不能让它再发疯下去。”
副官愣了一下。
他站在张卫国身后，手里的记录本停在半空中，笔尖悬在纸面上。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司令，导弹……”
“我说，导弹。”
张卫国转过头，目光如刀。
那双眼睛里有怒火，有杀意，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墙上：
“这东西不是普通炮弹能解决的。再让它喷下去，整个港口都得毁。”
副官敬了个礼，转身快步跑开。
脚步声在作战室的地板上急促地响着，很快消失在门外。
海面上，那头巨兽还在喷射尖刺。
它的身体中央，那张布满牙齿的巨口张开着，黑洞洞的，像一扇通往地狱的门。
它发出低沉的嘶鸣，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是在笑。
岸上的士兵们咬着牙，扣动扳机的手指都磨出了血，鲜血顺着扳机护圈往下淌，滴在枪身上，滴在地上。
但没有人退。
因为他们身后是城市，是几百万人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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