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楚凡高兴坏了。
“真的。”通天教主点头。
他心想，以前辈体内蕴含的力量，别说从手心发出内力了，他打个喷嚏都能掀翻半个洪荒。
不过他不会说出来。
楚凡拿起剑又练了一会儿，这次他边练剑边尝试感知体内的暖流，想把内力和剑法结合起来。
效果立竿见影。
他刺出去的每一剑尖端都带着一丝几乎看不到的银光，那是剑身与他体内力量产生共振后释放出来的剑气。
“通天道长你看，剑尖好像在发光。”楚凡兴奋地指给通天看。
“嗯，那就是内力外放了。”通天教主很淡定地点头。
“继续，保持这个感觉。”
楚凡越练越起劲，在院子里噼里啪啦地挥了几十剑。
元凤躲在窝里不敢出来，大黄趴在墙角把脑袋埋在爪子底下。
帝俊和太一站在菜地尽头，背靠着篱笆，感受着头顶一道接一道掠过的剑气余波。
“他在练剑。”帝俊小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太一的声音有些干。
“我刚才差点被一道剑气削掉半边耳朵。”
帝俊没接话，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
练完剑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楚凡收好剑，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乘凉。
女娲端了一碗水过来，楚凡接过来咕嘟咕嘟喝完了。
“小娲，你说我是不是进步了？”
“进步很大。”女娲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真的？我怎么总觉得离那些高手还差得远呢。”楚凡叹了口气。
“功夫是日积月累的事，大哥别急。”
“你说得对，慢慢来。”楚凡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对了小娲，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小时候听老人讲过一个故事，说盘古开天辟地，用一把大斧头劈开了混沌。”楚凡的语气很随意。
“这个世界里有没有那把斧头？”
女娲端水的手微微一顿。
“大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就是好奇，最近看到通天道长他们的武器都挺厉害的，我就想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
女娲斟酌了一下语句。
“传说中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斧头确实存在过，但盘古大神陨落之后那把斧头就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
“可惜了。”楚凡感叹了一声。
“要是能找到那把斧头，那该多威风。”
他说这话的时候，盘古斧就靠在他身后三尺远的墙边。
那把锈迹斑斑的黑色斧头，他每天拿来劈柴的工具。
女娲的目光扫过那把斧头，又收了回来。
“也许有一天会找到的。”她说。
“嗯，会的。”楚凡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
“睡了，明天还得种地。”
他起身回屋，女娲跟在后面收拾桌椅。
院子外面，镇元子正坐在自己的草棚里发呆。
他白天在楚凡的菜地里看了一下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被楚凡当成普通蔬菜种植的灵根灵草，每一株都是洪荒至宝级别的存在，被种在田垄里，浇着三光神水稀释过的溪水，施着天知道什么成分的肥料。
他的人参果树跟这些东西比起来，就像是一棵路边的野草。
镇元子坐在草棚里想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不是他的人参果树不够好，是他种树的方法从一开始就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