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楚凡拿着新剑在院子里练习。
通天教主站在篱笆外面远远地看着，不时出声纠正他的姿势。
“剑身再压低一寸。”
楚凡调整了角度。
“出剑的时候手腕不要翻。”
楚凡又改了一下。
“这一剑还行，再来十遍。”
楚凡反复练了半个时辰，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他收了剑坐在门槛上擦汗，通天教主也走进院子在他旁边坐下。
“通天道长，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你说。”
“你们这些高手打架的时候，那个从身体里放出来的力量是什么？”楚凡比划了一下。
“就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很厉害的东西。”
通天教主想了想措辞。
“你说的应该是内力，或者叫真气。”
“对对对，就是内力。”楚凡一拍大腿。
“我跟老子道长学了呼吸吐纳，他说可以慢慢培养出内力来，但我练了这么些天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通天教主看着楚凡，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内力这种东西，在于感知。”
“怎么感知？”
“闭上眼睛。”通天教主说。
楚凡闭上了眼睛。
“现在，忘掉周围的一切，把注意力集中在你自己身上。”
“从头顶到脚底，一点一点地去感受你身体里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流动。”
楚凡照做了。
他闭着眼睛，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从头顶开始往下感受。
头顶，什么都没感觉到。
脑袋，没有。
胸口，好像有一点微微的暖意，但他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我好像在胸口感觉到了一点点暖的东西。”楚凡说。
通天教主点头。
“继续感受，顺着那股暖意往下走。”
楚凡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点暖意上，跟着它的方向往下移。
暖意从胸口流到腹部，在丹田的位置转了一圈，然后沿着脊柱往上走，回到了头顶。
整个过程好像一条暖流在身体里转了一圈。
楚凡觉得挺舒服的，但也仅此而已。
“感觉到了吗？”通天教主问。
“有一股暖流绕了身体一圈，但很弱，几乎感觉不到。”楚凡睁开眼睛。
“是不是我根基太差了，内力太少？”
通天教主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没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楚凡，他刚才那一圈暖流绕出来的动静有多大。
楚凡闭上眼睛感知的那一瞬间，方圆百里之内的天地灵气全部被他吸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差点把鸿钧的草棚掀翻。
那股暖流走完一个周天的过程中，小院里的所有灵植疯长了一截，菜地里的萝卜直接大了一圈，连池塘里的水都热了两度。
但楚凡觉得那是很弱的暖流。
通天教主深呼了一口气。
“不是你根基差，是你对自身的感知还不够敏锐。”
“你需要多练习，每天都用这种方法感受身体里的变化，慢慢地你就能驾驭内力了。”
“好，我每天练。”楚凡干劲十足。
“通天道长，你觉得我要练多久才能像你们那样从手心发出内力来？”
通天教主认真地想了想。
“以你的天赋，可能不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