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用了三天时间，亲手将灵木削成了剑鞘，内壁还刻了三道隐纹阵法，用来稳固朴剑的气息。
但在楚凡眼里就是一个漂亮的木头剑鞘。
“谢了通天道长。”楚凡把朴剑插进鞘里，挂在腰间试了试。
“正好，大小刚合适。”
“以后出门就带着这把了，无名剑就挂墙上当装饰。”
通天教主看着他腰间的朴剑，没有说话。
那把剑在他手里待了两天时间。
那两天里，他每次触碰到剑柄上的先天蚕丝，都能感觉到楚凡残留在上面的气息。
那种气息让他的诛仙四剑沉默了整整两天。
“通天道长。”楚凡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学会用内力外放？就是那种一剑下去能发出剑气的招数。”
通天教主想了想。“你现在体内的真气运行已经很稳定了，再练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尝试。”
“怎么尝试？”
“出剑的时候，把体内的那股暖流引到手臂上，顺着剑身释放出去。”
“就这么简单？”
“原理是这么简单。”通天教主顿了一下。“做起来需要大量练习。”
楚凡立刻站了起来。“现在就试。”
他拔出朴剑，站好马步。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感受胸口那团微弱的暖意。
暖意在他的催动下缓缓流向右臂，沿着肩膀到手肘到手腕，最终汇聚在握住朴剑的五根手指上。
楚凡睁眼，对准院子里一棵菜架旁边的一块破石头，刺出一剑。
剑尖前方，一道淡银色的光弧飞出去。
光弧掠过石头的时候，石头从中间裂成了两半，两半向两边倒下的时候在地上砸出了两个坑。
楚凡呆住了。
“出剑气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朴剑。
“出剑气了？”
通天教主站在篱笆外面，表情很平静。
但他握着栅栏的手指发白。
那道剑气穿过石头之后继续向前飞了十丈，在院子后方的地面上犁出一条细缝。
细缝虽然不长，但通天教主能看到缝隙深处有空间碎裂的迹象。
那不是普通的剑气。
那是含有大道伟力的剑气。
楚凡第一次释放剑气，就劈碎了空间。
“通天道长你看到了吗？”楚凡兴奋地转过身来。
“看到了。”通天教主的声音稳稳的。
“我劈碎了一块石头。”
通天教主沉默了两息。
“嗯，劈得不错。”
“不过力度还需要控制。”
“你本来只想劈石头的对吧？”
“对。”楚凡看了看石头后面的那条细缝。“后面那条裂缝是多出来的，感觉力度没收住。”
“慢慢来，第一次能放出来就很好了。”
楚凡满脸笑容。“今天是个好日子，成功释放了第一道剑气。”
“得纪念一下，晚饭加个菜。”
他拎着朴剑蹦蹦跳跳地回了厨房。
通天教主看着他的背影，转过身靠在篱笆上。
老子从旁边走过来。
“第一道剑气就碎了空间。”老子的声音压得很低。
通天教主闭了闭眼。“他还觉得力度没控制好。”
“他觉得自己只劈碎了一块石头。”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远处的棚子里，鸿钧的声音悠悠传来。
“好在那条裂缝不大。”
“否则今天不周山得换个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