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
楚凡这两天很亢奋，每天练剑的时间比以前多了一倍。
自从成功放出了第一道剑气之后，他觉得自己终于算是一个有内力的武者了，虽然距离高手还差得远，但好歹摸到了门槛。
他的日常训练计划也做了微调：早上吐纳一个时辰，上午用朴剑练切菜三式配合剑气释放，下午练轻功，晚上做饭之后再练半个时辰拳脚。
这天下午，楚凡练完轻功从树上跳下来，浑身是汗。
他看了看院子角落里的那个池塘。
池塘是之前用盘古斧挖出来的，三光神水灌了进去，里面养着泥鳅和王八。
水面清澈，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楚凡走到池边，蹲下来用手撩了一把水。
水很凉，凉得舒服。
“小娲。”
女娲从屋里探出头来。
“大哥怎么了？”
“你说我能不能在这个池塘里洗个澡？”
女娲的动作停了一瞬。
“当然可以，不过大哥别踩着里面的泥鳅了。”
“那条泥鳅又粗又滑，踩不着的。”楚凡脱了上衣，坐到池塘边沿。“而且我想趁这个机会学学游泳。”
“以后出门闯荡的时候万一遇到大江大河，不会游泳就麻烦了。”
“大哥考虑得很周全。”女娲走出来递了一块布巾给他。
楚凡把布巾搭在旁边的石头上，然后一屁股坐进了池塘里。
水深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温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凉爽。
池塘的水是三光神水和山泉水的混合体，虽然被稀释了很多倍，但本质还是远超普通水源的存在。
楚凡的皮肤接触到水面的那一刻，周围的水温开始缓慢上升。
他体内的真气与水中残存的天道气韵产生了共鸣，看不见的涟漪从他身上扩散出去，向四面八方蔓延。
楚凡当然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只觉得水很舒服。
泥鳅蜷在池塘底部的一角，身体僵得像根棍子。
它旁边的王八已经把脑袋缩进了壳里。
楚凡踩了踩水底的泥。
“泥鳅呢？跑哪儿去了？”
他低头往水里看了看，看到泥鳅在远远的角落里一动不动。
“你别怕啊，我又不抓你。”
泥鳅纹丝不动。
它怕。
它是真怕。
楚凡全身浸在水里的时候，它能感觉到水中每一滴水分子都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
那种力量不是故意释放的，只是楚凡身体的本能反应。
但对于在水中感知一切的祖龙来说，那等于有一颗恒星沉到了它的浴缸里。
楚凡没管泥鳅，开始自学游泳。
他先试着把身体平放在水面上，手脚同时划动。
第一次没掌握好平衡，沉了下去，呛了一口水。
他站起来擦了擦脸，咳了两声。
“还挺难的。”
女娲在池边蹲下来。“大哥，游泳的时候身体要放松，不能太僵。”
“嗯，我再试试。”
第二次他放松了身体，缓缓平躺在水面上。
然后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身体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不是普通的漂浮。
是完全静止地悬浮在水面上，像一块钉在水面上的木板。
女娲看着这一幕，表情没变。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