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在院子里的生活越来越充实。
练剑，练轻功，游泳，酿酒，翻剑谱，照看凤儿的蛋。
每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天吃完早饭，他坐在石桌前发呆。
“大哥在想什么？”女娲端着碗走过来。
“小娲，你识字吗？”
“识一些。”
“我最近在想，我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连这里的文字都不认识。”楚凡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出门买东西的时候看招牌都看不懂，全靠猜。”
“以后要是想开店做生意，不识字可不行。”
“大哥想学字？”
“嗯。”楚凡点了点头。“你教我？”
“好。”女娲放下碗。“大哥想学哪种字？”
“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世界上通行的文字有好几种。”女娲想了想措辞。“最常见的是一种象形文字，用线条描摹事物的形状来表达意思。”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更古老的文字，据说是天地初开时由大能创造的，每一个字本身就蕴含着某种力量。”
“那种有力量的字太玄了，我先学普通的。”楚凡果断选择了前者。
女娲到屋里取了笔墨和一张树皮纸出来，在石桌上铺好。
“大哥先看我写几个。”
她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楚凡探头看了看。
字的线条弯弯曲曲的，看着像是一个人张开双臂站着的形状。
“这是什么字？”
“这是人。”女娲说。
“挺形象的。”楚凡拿过笔来照着写了一个。
他的笔法没有任何基础，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但笔落纸面的瞬间，墨迹中隐约闪过一丝微光。
女娲眼皮跳了一下。
那道微光只有拥有高深修为的人才能看到。
楚凡的每一笔都在无意识地注入大道之力。
他写的不是字。
是符文。
虽然歪歪扭扭，但每一个笔画里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一面山壁炸开。
“写得不好看。”楚凡对着自己写的字摇了摇头。
“大哥第一次写，已经很不错了。”女娲的语气很平静。
她默默地把楚凡写过的那张纸收了起来，叠好，放进自己的衣袖里。
那张纸她会单独保管。
绝对不能让别人碰到。
“来，再教我几个。”楚凡兴致很高。
女娲又写了山，水，火，木，土五个字。
楚凡一个一个地模仿着写。
每写一个字，纸面上就会泛起一阵微光。
他一上午写了大约三十个基础字，纸张用了七八张。
女娲把他写过的纸全部收走了，理由是等他以后写好了可以对比进步。
楚凡觉得这个理由很合理。
他不知道的是，女娲收走那些纸的真正原因是那些字如果被风吹到外面去，纸上的大道之力会在落地的位置催生出一片灵域。
一张废纸造一片灵域。
这种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鸿钧解释。
中午吃饭的时候，楚凡跟通天教主说了自己在学字的事。
“通天道长，你会写字吗？”
“会一些。”
“你的字好看吗？”
通天教主愣了一下。“还行吧。”
“能不能也教教我？小娲的字偏柔美，我想学一种更硬朗的风格。”
通天教主看了女娲一眼。
女娲朝他微微摇头。
那个摇头的意思是：别教他古文。
通天教主会意。
“可以，下午我写几个给你看。”
下午的时候，通天教主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给楚凡演示了几个字。
他的字确实硬朗，一撇一捺都像是用剑刻出来的。
楚凡看了之后拍手叫好。“这字好，有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