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者融为一体了。”
通天教主攥了攥拳头。
“我教了他两个多月的剑法。”
“到头来他用剑刻了三个字。”
“比我穷尽一生领悟的剑道都要精纯。”
老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太多。”
“你教他的东西,他已经用自己的方式还给你了。”
“切菜三式,你到现在也没参透全部吧。”
通天教主没有回答。
因为确实没有。
院子里楚凡把那块青石搬到了院门口。
他在石头下面垫了两块小石头让它立了起来。
归真居三个银色大字朝着外面。
阳光照在字上的时候银光折射出去,照亮了整条篱笆小道。
云中子从自己的草棚里走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字上。
然后他站在原地不动了。
一炷香之后他还是没动。
通天教主走过去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云中子打了个哆嗦。
“你被字意牵引了。”
通天教主低声说。
“以后经过那块石头的时候别多看。”
“看多了你会在这里站一天。”
云中子咽了咽口水。
“那三个字里面有完整的归真之意。”
“我知道。”
通天教主带着他走开了。
“我说过,在这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看他切菜就行。”
“别的东西,看一眼就够了。”
“看多了你消化不了。”
晚饭时间楚凡在厨房忙活。
他用新锅炒了一盘灵芋片,又做了一道清蒸灵鱼。
大家围坐在石桌旁吃饭。
鸿钧看着院门口那块发光的石头,夹菜的动作慢了半拍。
“楚凡。”
鸿钧开口了。
“嗯?”
“你那块门匾,晚上会不会太亮?”
楚凡回头看了一眼。
石头上的字在暮色中确实发着银光。
“是有点亮。”
他皱了皱眉。
“不过当夜灯用挺好的,省得出门还得点火把。”
鸿钧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没再说话。
那块石头在夜里发出的光,方圆百里的大能都能看到。
但楚凡觉得那是夜灯。
夜灯就夜灯吧。
饭后楚凡照例在院子里练了半个时辰的剑。
他用朴剑把切菜三式从头到尾走了十遍。
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流畅一些。
练完之后他在院门口的石头旁边坐了一会儿。
“通天道长。”
“在。”
“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做到一剑破十丈?”
通天教主想了想措辞。
“你现在的剑气能打多远?”
“上次试了一下大概十丈出头。”
楚凡比划了一下。
“但精准度不够,偏了好几尺。”
通天教主闭了一下眼。
十丈出头的剑气。
在他的感知中楚凡上次那一剑的余波至少传出去了三百里。
只不过楚凡只看到了前十丈的可视效果。
后面的部分他的肉眼看不到。
“慢慢练。”
通天教主给出了他最擅长的建议。
“急不得。”
“也是。”
楚凡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吐纳。”
他走进屋子关上了门。
月光照在归真居三个字上,银光洒落一地。
篱笆外面十几间草棚静悄悄的。
鸿钧盘坐在棚中。
他的合道阻碍在今晚又松动了一分。
不是因为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只是因为他每天都待在这个院子旁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