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楚凡就醒了。
他穿好衣服背上包袱走出屋门。
清晨的不周山笼罩在薄薄的雾气里。
大黄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尾巴摇得像个风车。
元凤从鸡窝上飞下来，在楚凡脚边转了两圈。
小红从元凤翅膀下面探出脑袋，叽叽叫了两声。
“凤儿你在家好好待着，小红也是。”
楚凡蹲下来摸了摸元凤的脑袋。
“等我回来给你们带海鲜吃。”
元凤用喙蹭了蹭他的手背。
女娲站在厨房门口。
“大哥，早饭做好了。”
“先吃了再走。”
楚凡走进去喝了一大碗混沌灵米粥，又啃了两块灵芋饼。
吃饱喝足之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肚子。
“走了。”
他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好几个月的小院。
木屋，菜地，鸡窝，池塘，篱笆。
还有门口那块刻着归真居三个字的青石。
“回来见。”
他转身迈出了篱笆门。
大黄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
篱笆外的草棚群今天出奇地安静。
大部分棚子都空了。
只剩下几间还有人。
通天教主坐在棚前面，手里拿着一杯水。
“路上小心。”
“通天道长放心，我练了这么久不至于连路都走不好。”
楚凡朝他挥了挥手。
“等我回来跟你喝酒。”
通天教主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等你。”
楚凡带着大黄沿着山路往东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每一步踏出去身体就飘起来一截。
轻功已经用得很熟练了。
在他眼里自己每步大概能跨出十丈远，速度比跑步快了不少。
实际上他每一步跨出的距离是一百里。
不过他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在飞快地赶路。
事实上他确实在飞快地赶路。
只是这个飞快比他以为的要飞快得多。
半个时辰之后他已经越过了不周山外围的屏障。
他回头看了一眼不周山的方向。
山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回来再看。”
他转回头继续往东。
大黄跑在他前面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
这条路是镇元子三天前平整过的。
原本崎岖不平的山路现在变得宽阔平坦。
路两边的灌木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偶尔还能看到路边新长出来的野花。
那些野花是后土路过的时候顺手催生的，用来给沿途增添一些色彩。
楚凡走在这条路上心情很好。
“这路修得不错，谁修的。”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可能是附近村民修的吧。”
他不知道附近百万里内根本没有村民。
这条路是两位大能花了三天时间专门为他修的。
走了大半天之后楚凡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来休息。
他从包袱里拿出干粮饼啃了两口，又用竹筒喝了几口水。
大黄趴在溪边舔水喝。
楚凡靠着一棵大树看了看四周的风景。
这一带的地形是丘陵，起起伏伏的小山坡上长着各种植物。
空气很清新，偶尔能听到鸟叫声。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