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在潮音村住了下来。
每天的日子简单而充实，早起练功，上午跟浪子去赶海，下午练剑，晚上烤海鲜。
第二天赶海的时候，他在一片更远的礁石区里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一块通体漆黑的石头，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如镜，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什么石头？铁的？”楚凡颠了颠分量。
浪子看了一眼，摇摇头，“不认识，从来没见过这么黑的石头。”
楚凡把黑石头往怀里一揣，继续捡别的。
他不知道那块黑石头叫太渊玄铁，比通天教主给他的玄铁精矿还要高出三个等级，是铸造先天灵宝级兵器的顶级材料。
整个东海也就那么几块。
楚凡把它跟其他捡来的贝壳石头混在一起扔进了包袱里。
第三天，楚凡在浅海区练习游泳。
他现在游泳的技术比在不周山池塘里那会儿强多了，能在水里扑腾好一阵子不沉底。
“叔，你游得真快。”浪子坐在礁石上看他。
“我这算快？”楚凡从水里探出头来。
“我爹在水里都没你快。”
楚凡得意地笑了笑，又扎进了水里。
海水里的东西比淡水多得多，各种颜色的鱼在他周围游来游去，有的还凑过来蹭他的手臂。
他心血来潮，试了试在水里用手指剑气。
食指在水中点了一下。
一道银色的光线射出去，速度比在空气中还快，像一根针一样刺入深蓝色的海水中。
光线穿透了百余丈的海水，最终没入了海底。
楚凡浮出水面，“水里的阻力比我想的小。”
他不知道他那道剑气刚才穿过了一群正在迁徙的深海鱼群，把整个鱼群吓得四散奔逃，连带着惊动了附近海域巡逻的一队蟹将。
蟹将们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就跑回去报信了。
楚凡游完泳上了岸，用布巾擦了擦身子。
小蓝蜷在沙滩上晒太阳，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
大黄趴在棚子门口打瞌睡，一只耳朵偶尔动一下。
“日子过得真舒服。”楚凡坐在礁石上看着海面，“就是吃的有点单一，天天螃蟹和烤鱼，想换个花样。”
他扭头看了看海面。
“浪子，你们平时下海捞什么？”
“鱼虾蟹贝壳，还有海菜。”浪子掰着手指头数，“运气好的话能捞到海参和?的鲍鱼。”
“海参？”楚凡来了兴趣，“在哪捞？”
“深一点的地方。”浪子指了指远处，“但那边水深流急，一般人不敢去。”
楚凡想了想，“明天我去试试。”
“叔，你没带采海的工具。”
“用手摸行不行？”
浪子看着楚凡，想了想他这几天的表现，决定不再劝了。
这个叔显然不是普通人。
红壳蟹被他用手摸出来不夹他，红珊瑚碰了他不中毒，在海里游得比他爹还快。
跟这种人讲常识没有意义。
第四天一早，楚凡带着大黄和小蓝去了深水区。
他脱了外衣，只穿短裤，跳进了海里。
海水在这个区域已经变成了深蓝色，脚下看不到底。
楚凡深吸一口气，潜了下去。
在不周山池塘里学的潜水技巧派上了用场，他憋气的时间比以前长了很多，能在水下待一炷香左右。
他不知道他之所以憋气时间这么长，是因为他体内的真气在自动调节他的呼吸和身体机能，理论上他就算待在水下一天也不会有事。
但他以为是自己肺活量练出来了。
潜到水下十几丈深的地方，他看到了礁石壁上趴着的海参。
黑乎乎的，软趴趴的，一根根杵在那里，跟石柱子似的。
楚凡游过去，伸手摸了一根。
滑溜溜的，一碰就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