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想了想。
“你试过同时持两把剑吗？”
“左右手各一把？”
“嗯。”
楚凡想了想，从桌上拿起了沧海剑和断剑，左手沧海右手断剑，试着挥了两下。
很别扭。
两只手的节奏不一样，左手挥的时候右手要等着，右手刺的时候左手不知道该干什么。
“协调不了。”他摇了摇头。
“这是正常的。”通天教主说，“双剑比单剑难得多，需要大量练习来让两只手的肌肉记忆同步。”“但一旦练成，你的攻击方式会多出无数变化。”
楚凡来了兴趣。
“怎么练？”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通天教主拿起一根树枝比划了一下，“左手划圆，右手划方，同时进行。”
楚凡试了试。
左手画圆的时候右手自动跟着画圆，右手画方的时候左手又变方了。
“卧槽，这也太难了吧。”
“慢慢来。”通天教主笑了，“你先把这个基础练会，然后再加剑。”
楚凡坐在院子里开始练左圆右方。
练了一下午都没有完全分开。
但他越练越入迷，饭都忘了吃，是女娲端着碗过来喂的。
“练功也要吃饭。”
“马上马上，我快会了。”
他没有快会。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在练习双手分开运动的过程中，体内的真气在自发地分成两股，分别灌注到左右两只手臂中。
这种分流在洪荒修行中叫一心二用境，是修行者感悟大道分化之力的入门阶段。
绝大多数修行者需要修炼万年才能做到。
楚凡练了一下午。
他以为自己还差得远。
实际上他的大道之力在两只手臂中的分流已经完成了，只是他的凡人认知还没来得及跟上身体的变化。
晚上，楚凡拿着两把剑在月光下试了试。
左手沧海向前一刺，右手断剑同时向侧面一撩。
两道剑气同时射出。
一道幽蓝色，一道墨绿色。
两道光线在夜空中交叉而过，在前方十丈外的地面上划出了一个交叉的切口。
楚凡盯着那两道切口看了好一会儿。
“成了？”他的声音有点不确定。
然后他笑了起来。
“成了。”
篱笆外面，通天教主和鸿钧对视了一眼。
“一个下午。”通天教主的声音很轻、“他一个下午就练会了一心二用。”
鸿钧没有回话。
他已经对楚凡的学习速度没有任何评价能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