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天，楚凡沉迷于双剑训练不能自拔。
他白天用沧海剑和断剑一起练，晚上单独练每把剑的基本功，空闲的时候还会掏出朴剑劈两下柴找找感觉。
双剑的配合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逐渐变得流畅起来。
第三天的时候他能同时完成左刺右撩。
第五天的时候他能左劈右刺交替进行。
第七天的时候他开始尝试用双剑打组合连招。
左手沧海横切，右手断剑趁势前刺，两道剑气一前一后射出去，在同一个目标上形成夹击。
“这个配合不错。”他自己琢磨着，“一长一短，一显一隐，沧海打前面，断剑补后面。”
第十天，他在院子前面的空地上做了一次完整的演练。
通天教主和老子都在看。
楚凡双手持剑，站在空地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动了。
左手沧海从左向右横扫，幽蓝色的剑气呈弧形展开，像一道无声的水幕。
右手断剑几乎同时从下往上撩起，墨绿色的剑气紧贴着水幕的边缘切入，形成了一个锐角。
两道剑气在前方汇合的瞬间，空气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嗤响。
然后，空地前方的一棵碗口粗的树从三个方向同时裂开。
树干分成了三截，呈等分状态倒在了地上。
楚凡收剑。
“切菜三式的双剑版。”他看着那棵被精确分割的树，“撩劈刺变成了横切斜撩和前刺的组合。”
通天教主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三截木头。
三刀等分。
精准到毫厘不差。
而且是双剑同时出手，两道剑气在交汇点产生了叠加效应，切割力成倍增长。
这个技巧通天教主自己能做到吗？
能。
但他需要用诛仙剑。
楚凡用两把准先天灵宝级的剑做到了。
“怎么样？”楚凡转身问通天教主。
“很好。”通天教主的回答很简短。
他发现自己最近的词汇量在急剧减少，因为面对楚凡的表现他实在找不到更多的话来说。
楚凡高兴了一阵子之后，忽然皱起了眉。
“不对。”
“怎么了？”
“威力太大了。”楚凡指着地上那棵断成三截的树，“我只是想切一刀试试，结果切了三刀，而且每一截都切得太整齐了。”
“如果我跟人打架的时候这么出手，那不是要把人切成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