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没说话。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以楚凡的力量，别说三段，三百段都是一挥手的事。
但他不能这么说。
“练习的时候多注意控制力度。”他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建议。
“嗯。”楚凡点了点头，“我得学会只切一下就停。”
他又练了半天。
目标是做到双剑出手只造成一道切口，而不是三道。
到傍晚的时候他基本做到了。
虽然那一道切口的深度足以劈开一座小山丘。
但至少只有一道了。
楚凡对自己的进步很满意。
“通天道长。”他收了剑，擦着汗走过来。
“嗯？”
“你说我现在这个水平，在江湖上能排到什么位置？”
通天教主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好说。”
“你给个大概呗。”楚凡催他，“一流高手？二流？”
通天教主考虑了很久。
“你比一流高手强。”他选了一个最保守的说法。
楚凡的眼睛亮了。
“真的？那我是不是快到顶级高手了？”
“快了。”通天教主的表情很复杂。
楚凡一拳锤在自己的手掌里。
“好，那我再练半年，争取到顶级。”
通天教主嗯了一声，转身往篱笆外面走。
走到老子旁边的时候他低声说了一句。
“他问我他是什么水平。”
“你怎么说的？”
“比一流高手强。”
老子沉默了几秒。
“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水平？”
通天教主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对着大黄比划双剑的楚凡。
“天道不一定打得过他。”
老子没有反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