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来了。大梁的税收突破了三千万两,北境安定,海贸繁荣,百姓富足。朝堂上那些曾经反对沈蘅的人,现在也不得不承认——皇后娘娘是对的,她的每一条政策都是对的,每一件事都做对了。
但沈蘅知道,盛世不是一天建成的,也不是一个人建成的。没有萧衍的支持,她的政策再好也推行不下去;没有刘文渊、钱世廉、顾北辰这些人的执行,她的蓝图再美也只是一张纸;没有百姓的信任,她的改革再正确也只是空中楼阁。盛世是所有人一起创造的,她只是那个站在最前面的人。
萧安三岁了。他梳着总角,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袍子,在坤宁宫的院子里跑来跑去。沈蘅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娘!娘!”萧安跑过来扑进沈蘅怀里。“安安,怎么了?”“娘,爹说今天带我去骑马!”萧安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沈蘅抬头看见萧衍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便装,手里牵着一匹小白马。白马很温顺,是萧衍特意让人从北境运来的,专门给萧安骑的。
“去吧。小心点。”沈蘅亲了亲萧安的小脸。
萧安欢呼着跑向萧衍。萧衍把他抱上马背,牵着马在院子里慢慢地走。萧安坐在马背上,笑得像一朵花。沈蘅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她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被关在柴房里,浑身是血。那时候她绝对想不到,有一天她会有丈夫、有儿子、有家。
萧安三岁的生日宴,沈蘅没有大办。只请了几个人——太后、刘文渊、钱世廉、顾北辰,还有卫昭。几碟小菜,一壶酒,一个蛋糕。蛋糕是沈蘅让御膳房做的——大梁朝没有蛋糕,是她发明的。鸡蛋、面粉、糖、奶油,烤出来金黄金黄的,上面用奶油写了四个字:平安喜乐。
萧安看到蛋糕眼睛都亮了。“娘,这是什么?”“蛋糕。你尝尝。”萧安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眼睛更亮了。“好吃!”太后也尝了一口,笑了。“沈蘅,你脑子里怎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臣也不知道。可能是天生的。”
沈蘅看着太后嘴角的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太后的情形。那时候她跪在慈宁宫的石板上,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太后会怎么对她。现在的她已经是这个家的人了——有萧衍、有萧安、有太后。她忽然觉得,这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
盛世持续着,但沈蘅没有松懈。她知道,盛世就像一朵花,开得越盛越容易谢。要想让盛世持续下去,就得不断地浇水、施肥、除虫。
她开始做一件想了很久但一直没做的事——培养接班人。萧安是她的儿子,也是大梁未来的皇帝。她不能让他做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她要让他做一个有担当的明君。
萧衍问她打算怎么教。“言传身教。”沈蘅说,“带他去户部看账册,让他知道朝廷的钱是从哪来的;带他去军营看将士,让他知道大梁的安宁是谁用命换来的;带他去学堂看学生,让他知道大梁的未来在谁身上。他看到了,就会懂。他懂了,就会做。”
萧衍看着沈蘅,眼眶忽然红了。“沈蘅,你是好娘亲。”
“臣不是好娘亲。臣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
这天下午,沈蘅带着萧安去了户部。刘文渊正在看账册,看到沈蘅来了赶紧站起来。“娘娘,您怎么来了?”“带安安来看看。”沈蘅把萧安放在椅子上。“安安,这是刘叔叔。刘叔叔管着大梁的钱袋子。”
萧安看着刘文渊,眼睛亮晶晶的。“刘叔叔,你辛苦了。”刘文渊的眼眶红了。“殿下不辛苦。臣不辛苦。”
从户部出来,沈蘅又带着萧安去了军营。顾北辰正在操练士兵,看到沈蘅来了赶紧迎上来。“娘娘,您怎么来了?”“带安安来看看。”沈蘅指了指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安安,你看。那些叔叔在练武。他们练武是为了保护大梁的百姓。他们很辛苦。”
萧安看着那些士兵,眼睛亮晶晶的。“叔叔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