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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项是祭告天地祖先,流程极为讲究,前后用了半个时辰。大臣见皇上如此郑重,心里都明白:守国公与陛下的关系,果然不一般。当年册封皇子,皇上都没这么认真。
祭礼完毕,严宽朗声宣读:
“杏花村秦野,德行出众,功绩卓著,特封为守国公……”
册封仪式进行大半,一个时辰过去了。
秦野由官员引至定位,准备受封。李丽质在一旁替他整理衣袍。
中间的繁琐礼节,秦野并未全程参与。他对礼仪细节并不熟悉,尤其祭扫环节要求严苛,万一出错难免闹笑话。因此他与李世民商量后,决定等这些环节结束再出场。
剩下的流程就简单了,依序进行即可。
又过了半个时辰,仪式终于接近尾声。礼部官员赶来禀报:
“守国公,请您移步。”
秦野点点头,大步向外走去。他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
百姓纷纷跳起张望,想看清他的模样。
秦野朝李世民递了个眼神。皇上会意,起身带他走向登云台。
藏在百官中的李淳风见到这幕,心头一跳——天色越来越暗,暴雨将至。他暗暗祈祷:
“千万别打雷,千万别出意外……”
李世民边走边低声抱怨:
“你这小子,可把我害苦了。眼看就要下雨,朕非淋成落汤鸡不可。”
秦望望天,乌云里电光隐现,笑了笑没接话。
“都在我手里握着呢。”
“待会儿让你瞧瞧热闹。”
李世民跟着秦野的目光,也抬头望向天空。
此时天色暗沉,一道电光闪过。
随后,雷声轰隆隆响起。
李世民心里莫名地发慌,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李淳风几天前说的话,忽然又在他耳边响起来。
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睁大眼睛,紧张地问:
“你究竟打算干什么?”
“之前说要送我的那份礼呢?”
“大典都快完了,礼物在哪儿?”
“你不会又在耍我吧?”
秦野笑着朝前面指了指,
“你得往上走。”
“我备好的大礼就在登云台上。”
“别着急,我包你对这份礼物满意得很。”
李世民喉结动了动,悄悄咽了下口水。
这会儿他有点心神不宁,只好任由秦野拉着自己,一步步走上台阶。
该不会真这么背,被雷打中吧!
李世民暗自嘀咕。
走到这一步,他才开始后悔。
早该听长孙皇后和李淳风的劝。
这种险事,真不该掺和!
弄得现在提心吊胆的!
尤其是越往上走,这感觉越明显!
李世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登云台建得很高。
站在地上看天,和站在台上看天,感觉完全不一样!
李世民忽然有种预感——
这黑压压的天空,仿佛正在准备什么大事。
他瞥了秦野一眼,这家伙脸上带着神秘的笑,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突然想起女儿丽质之前说的那些古怪的话。
又想到秦野一直强调只能他们两人上台。
这么多奇怪的事堆在一起,李世民觉得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他猛地开口:
“你这小子不太对劲。”
秦野回头看他一眼。
立刻明白李二在纠结什么,便宽慰道:
“我正常得很,你别乱猜。”
秦野指了指前面那根铁棍,
“我不是给你准备了伞吗?”
顺着方向看去,李世民这才注意到——
不知什么时候,铁棍顶上装了一把巨大的伞。
看到这个,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见李二神色缓和下来,
秦野在心里轻轻摇头。
没知识,真是挺让人担心的。
以后若有机会,真该给百姓多讲点日常道理。
只要是现代读过小学的人,
都知道下雨天头顶撑着铁伞,
绝对不可能这么放松!
第一反应肯定是跑得越远越好!
可李二反倒觉得挺安全。
但愿他能一直这么想吧。
“拿着这个。”
秦野递给李二一个扩音喇叭。
“这就是传声的玩意儿?”
李世民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对。”
秦野点点头。
他赶忙拉了一下李二,
“你别离它太近,不然说话所有人都听得见。”
有了新东西,
李世民的注意力立刻全放在了喇叭上。
对这个新鲜物件,他真是喜欢得舍不得放手。
秦野没搭理旁边那位,自己低头忙活手里的活儿。
他拆掉铁棍外头那层皮,又掏出个模样古怪的物件。
李世民在一边看得直纳闷。
他就静静瞅着秦野忙来忙去。
这些玩意儿是哪儿来的?
怎么自己一点都没听说?
李世民凑近些,带着不解问:
“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秦野摆出一副轻松模样:
“不过是个寻常风筝罢了。”
李世民一听就皱起眉头:
“今天可是册封大典,你该不会真要在这儿放风筝吧?”
“一时半会儿和你说不清。”秦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