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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秦琼失血太多，已经损伤了身体的造血机制，光靠药物补血根本没有用。
搞不好还会因为补药太猛，反而加重心脏和肾脏的负担。
要想治这个病，最要紧的是让秦琼恢复造血能力。
在古代根本没法输血。
战场上遇到这种情况，只能等死。
没有其他办法。
想到这里，秦野只能摇头叹气。
古代的医疗条件实在太落后了。
不过还算幸运，对这种病症，他多少知道一些。
说不定有机会救回秦琼。
秦野转头对长孙皇后说：
“现在请太医过来一趟。”
“我得再核实一下病情。”
他话音刚落，屋里其他人，连长孙皇后都有些意外。
大家不解地看着秦野。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守国公也懂医术？
接着他们想起关于秦野的种种传闻。
每个人心里又生出一丝希望。
再看秦琼，脸色却突然变了。
他嘴唇开合好几次，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长孙皇后赶紧吩咐：
“快去请太医。”
接着，她带着期待看向秦野：
“你真能治好胡国公的病？”
问出这话时，长孙皇后心里其实已有几分把握。
她还记得，当初杜如晦就是经秦野诊断才保住性命。
还有兕子那特殊的体质，也是秦野调理好的。
长孙皇后很了解秦野的性子，若是没有相当把握，他绝不会轻易插手。
看来治好秦琼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的成了，不管对大唐还是对皇上，都是件大好事。
果然！
秦野点头答道：
“确实可以。”
“病因我已经找到了。”
“根源就是失血过多。”
“治疗并不难，只要把血液补足就行。”
“之后再慢慢调理身体。”
“不过在此之前，为稳妥起见，我得和太医商量一下。”
“我不懂诊脉，也不确定我的法子是否完全适合胡国公。”
秦野没有细说秦琼的身体状况和具体治疗方法。
他找太医来问，主要是想确认秦琼有没有出现其他并发症。
贫血常常会引发心脏问题。
尤其是秦琼病了这么多年，很可能心脏已经受累。
如果真是那样，他也没办法。
秦野治不了心脏病。
那种病需要动手术，还得用上精密的仪器。
这些高端医术，秦野并不了解。
万一真是那种情况，他能做的也只是让秦琼好受些，减轻一点痛苦。
但要根治，他也无能为力。
“多谢守国公。”
尉迟敬德拍了拍秦琼的肩膀，秦琼这才回过神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向秦野郑重行礼。
“不必多礼。”
秦野伸手扶住他，含笑说道：
“眼下我只有五成把握能治好你的病。”
“五成！”
秦琼眼中一亮，声音都带着颤：
“这已经极好了……”
虽然一半的几率听起来不算太高，可对秦琼来说，却像黑夜中亮起的光。
多年前太医就说他这病只能拖着等日子，如今竟有了转机，哪怕仅有一半希望，他也心满意足。
无论如何，总比毫无指望强得多。
秦野温声接着说：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若一切顺利，你能恢复如常。”
“即便不成，我也能让你身上那些苦楚减轻——头晕乏力、身上发热、心慌气短这些都会慢慢消失。”
“只是需要按时调理，不能间断。”
秦琼听着，眼眶渐渐湿了。
他本是征战多年的将领，如今却困于病榻，最痛心的便是不能再上沙场。
如今大唐日益强盛，边关捷报频传，陛下又有宏图远略，往后必还有大战。
对他这样的武将来说，这本该是最好的时代。
偏偏自己得了这病，不得不远离军营、放下刀剑——这简直比死更难受。
秦琼不怕死，他怕的是活得无力而窝囊。
如今守国公竟说能让他恢复力气，这简直是他梦里都不敢想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
“国公的意思是……无论病能否根治，我都能重新有力气？”
秦野笑了笑：
“力气自然能恢复，但恢复到什么程度，眼下还说不准。”
“或许像从前八成，或许一半，也可能只有四五成。”
“这得看你调养的状况。”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
“你身子亏空久了，得慢慢补回来，急不得。”
秦琼听罢，俯身深深一揖，头几乎低到地上：
“国公之恩，秦琼此生不忘。”
秦野听出他话中深意——秦琼谢的不是救命，而是可能重回战场的希望。
看来这位将军，心里最念的，仍是纵马提枪的往日时光。
秦琼心里最惦记的，还是想继续为大唐出力。
弄明白这一点后，秦野不由得心生感叹。
如今真是一个好世道。
像秦琼这样的忠勇将领，个个都愿意为国家拼上性命。
李世民身边能聚集这么多能臣良将，大唐怎能不兴盛呢？
想到这里，秦野胸中也涌起一股豪情。
他放声笑了起来，
“不必这样客气。”
“胡国公若是真想谢我——”
秦野忽然停了一下。
殿内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他接着朗声说道，
“那就尽快把身子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