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羁被我"偷"的想法吓坏了。
"师姐！偷东西是要被逐出宗门的！"
"我知道。"
"那你还想偷！"
"我没说现在偷。"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只是提前了解一下情况。"
"可是……"
"不羁啊。"
我翻了个身，看着这个一脸担忧的少年。
"你知道原著里我是怎么死的吗？"
秦不羁愣了一下："什、什么？"
"被诬陷偷东西，被逐出宗门，然后被烧死。"
"……"
"而原著里最关键的证据，就是'行踪玉简'。"
我坐起来，表情认真。
"记录显示，那天晚上我确实去过宝库。所以才坐实了偷窃的罪名。"
"但、但师姐你不是没偷吗？"
"我没偷。但记录会显示我偷了。"
秦不羁的脸色变了。
"师姐，你的意思是……有人会伪造记录？"
"不是'有人会'。是'一定会'。"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白莲华那件事，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看、看出什么？"
"她诬告我的时候，根本没准备证据。"
秦不羁皱起眉头："这不是说明她很蠢吗？"
"不。这说明她习惯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
"她习惯了不准备证据。因为每次她哭一哭，就有人替她圆场。师尊会替她说话，大师兄会替她说话，甚至整个宗门都会替她说话。"
"所以……"
"所以等轮到真正的诬告发生时，她也不会准备证据。因为她根本不觉得自己会输。"
我深吸一口气。
"但问题是，那场诬告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那个人会伪造证据，会安排人证，会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然后那个背锅的人，就是我？"
"答对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
"所以，在那场诬告发生之前，我得先摸清楚行踪玉简的底细。万一以后有人要坑我，我至少知道能从哪儿找到证据。"
秦不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力点点头。
"师姐，我懂了！"
"嗯。"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先从食堂开始。"
"……诶？"
碧霄宗的食堂，叫"清心斋"。
名字取得挺好听，但实际上就是个黑心食堂。
我端着碗，看着碗里那点清汤寡水的"灵米粥"，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吃了能修仙？"
"宿主，这是宗门规定的伙食。"小错解释道，"筑基期以下的弟子，都只能吃这种……呃……清淡饮食。"
"清淡？"
我戳了戳碗里的粥。
"这分明就是清汤嘛。连点肉沫都没有。"
"呃……宗门认为，修仙者应该清心寡欲，不该贪恋口腹之欲……"
"那为什么大师兄他们能吃红烧肉？"
"那是因为……他们是筑基期以上的弟子……"
"凭什么？"
我愤愤不平地喝了一口粥。
寡淡无味，跟喝白开水差不多。
"小错，我能不能投诉？"
"投诉？向谁投诉？"
"向师尊啊。就说这伙食克扣弟子，严重影响修仙进度。"
"……宿主，你投诉成功的概率大概是……零。"
"为什么？"
"因为宗门财务归白莲华管。"
我："……"
我差点把粥喷出来。
"什么玩意儿？白莲华管宗门财务？她才来几天？"
"原著设定是白莲华入宗一个月后，凌霄子就把财务大权交给她了。理由是……"
"理由是什么？"
"理由是'莲华心地单纯，不会贪墨'。"
我沉默了。
然后我做了一个深呼吸。
"小错。"
"在！"
"我现在很想把那个叫凌霄子的老头打一顿。"
"宿主，冷静……"
"我很冷静。"
我放下碗，开始认真思考。
白莲华管财务。
那岂不是说，如果我想搞点什么小动作，最方便的路子就是从财务入手？
"小错，财务归白莲华管，那采购呢？物资呢？"
"这些也归她管。"
"那食堂的食材采购呢？"
"呃……应该也归她管……"
"好。"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我现在就去投诉。就说食堂伙食太差，要求改善。"
"可是宿主，你刚才不是说投诉成功率是零吗？"
"谁说我要成功？"
我站起来，端着碗朝打饭的窗口走去。
"我只是想看看，白莲华会怎么应对。"
打饭窗口前，一个胖乎乎的厨子正在打饭。
我走过去，把碗往窗口一放。
"师兄，我想问问，这个月的伙食预算，是多少？"
胖厨子愣了一下，然后警惕地看着我。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伙食太差，想问问预算够不够。"
"预算……预算的事，你得去问白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