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被诬陷偷盗宗门秘宝,就像……就像……"
他看着我。
"就像你现在要面临的处境一样。"
我站在杂物房里,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信息。
凌霄子上位前,陷害了自己的师兄。
而现在,他又把同样的套路用在了我身上。
"小错。"
"在!"
"原著里,凌霄子的师兄是什么下场?"
"……原著里没有提过凌霄子有师兄……"
"那就说明,这条剧情线被删掉了。"
我喃喃自语。
"或者说……这条剧情线,从一开始就被埋起来了。"
"宿主,你是说……"
"我是说,凌霄子可能不是随机选中我来当祭品的。"
我看着周管事。
"周管事,先宗主的大弟子,叫什么名字?"
周管事愣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我听完那个名字,浑身一震。
"小错,这个名字……"
"是的,宿主。"
小错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
"那个人的名字,和宿主你的原身——原著王草根的父亲——是同一个人。"
"……"
我沉默了。
"小错,我再确认一遍。"
"宿主请说。"
"原著里王草根的身份背景,你知道吗?"
"知道的,宿主!原著设定中,王草根是孤儿,三岁时被凌霄子带回宗门。身世不明,父母不详。"
"那你刚才听到的那个名字……"
"是的,宿主。"
小错的声音变得郑重。
"如果周管事说的是真的,那原著王草根的身份,可能比设定里复杂得多。"
我看着周管事。
"那个玉简,现在在哪里?"
周管事摇摇头。
"我不知道。先宗主把它交给了我的师父保管。但我师父被逐出宗门之后,那枚玉简就下落不明了。"
"你有没有找过?"
"找过。找了很多年。但一直没找到。"
周管事叹了口气。
"或许……它已经被凌霄子毁掉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站起来。
"周管事,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周管事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芒。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我的师父。"
他喃喃地说。
"你的眼神,和他一模一样。明明被逼到绝境,却绝不认输。"
离开杂物房后,我一路沉默。
秦不羁跟在我后面,小心翼翼地问:"师姐,你还好吗?"
"还好。"
"那……你刚才和周管事聊了什么?"
"聊了一些关于这个宗门的事。"
我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山峰。
"不羁,你知道这个宗门叫什么名字吗?"
"碧霄宗啊。"
"对。碧霄宗。"
我喃喃自语。
"碧霄宗,碧霄子的碧霄。"
"师姐,你在说什么?"
"我在想……"
我转过身,看着秦不羁。
"如果凌霄子真的陷害了自己的师兄,抢了宗主之位。那他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是不是每天都睡不安稳?"
"为、为什么?"
"因为心虚啊。"
我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
"一个心虚的人,最怕的就是有人翻旧账。所以他需要一个替罪羊,需要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我指了指自己。
"而我,就是他选中的那个棋子。"
"师姐……"
"不过没关系。"
我撸起袖子。
"他想拿我当燃料,我就先把他的老底掀了。"
"……师姐,你打算怎么做?"
"先找到那枚玉简。"
我眯起眼睛。
"如果那枚玉简真的存在,那就是扳倒凌霄子的关键证据。"
"可是师姐,那枚玉简在哪里呢?"
"不知道。"
我摊开手。
"但我知道一个人,肯定知道。"
"谁?"
"凌霄子自己。"
秦不羁:"……师姐,你是不是疯了?"
"没有。"
我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我只是觉得,既然要搞事,那就搞个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