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已经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懵了。
这种打法,他们从来没见过。
不是绚丽的灵术,不是强大的灵力压制,就是——算。
每一步的落点,每一拳的方向,每一次后退的步幅,都像是提前算好的,精准得像一台机器。
连苍御天,也微微动了动眉毛。
江鹤鸣在第十八招停了下来,不是被打倒,而是他自己主动停了。
他直直地看着我,说:
"你是在告诉我,我一直输着。"
"嗯。"
我没否认。
"但你没有用灵力。"
"嗯。"
"也没有用真正的实力。"
"嗯。"
"那你……"
江鹤鸣盯着我,然后说了一个字:"认输。"
全场哗然。
"什么!"
"江师兄认输了?"
"为什么!他又没输!"
江鹤鸣在所有人的震惊中,平静地向考官一揖:
"我认为,我赢不了她。"
他转向我,说了一句让台下很多人没听懂的话:
"王草根,你的'废材',装得挺辛苦的吧。"
我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比你们想象的,累多了。"
下一场,我的对手换成了一个筑基中期偏后段的女弟子。
这一场,我没再装了。
我出手了。
不是全力,大概只用了三四成,但已经足够让台下的弟子看见一种全然不同的战斗方式。
没有华丽的灵术特效。
没有震天动地的灵力波动。
就是精准、迅速、毫不拖泥带水。
三招。
那个女弟子被我制住,无法动弹,认输。
台下的哗然声变成了沉默。
然后是零星的窃窃私语。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的?"
"练气八层,三招制住筑基中期……这不可能啊。"
"除非……她一直在藏实力?"
我站在台上,看了一眼凌霄子。
他的表情变了。
是那种把握中的猎物突然转身、朝自己咬来的错愕感。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苍御天。
苍御天的脸色依然平静,但手指轻轻地叩了叩扶手。
一下,两下,三下。
我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叮!原著崩塌度+5%,累计:55%!"
小错在我耳边播报。
"宿主,您现在要继续出手吗?"
我扫了一眼剩余的对阵名单,然后扫了一眼场上的形势。
白莲华今天一直没有参加实战比武。
她坐在弟子席里,紧紧握着扶手,目光从我身上挪不开。
我收回视线,对小错说:
"还不够。"
"什么不够?"
"让他们看见的,还不够多。"
我走下台,坐回席位。
"我需要等到最后一场。最后一场,让所有人都看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