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他今天输了舆论战，但实力还在，天命气运还在。他只是暂时退场，不是彻底败了。"
"那凌宗主呢？"
"凌宗主更难处理。"
我皱了皱眉。
"他是这个宗门的主人，他有太多手段可以用来针对我。今天的证据，足够让宗门里的普通弟子们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不足以让他失去宗主之位。"
"那玉简……"
"还没找到。"
铁柱低沉地说。
"书斋里翻遍了，没有。要么在更深的地方，要么……"
"要么根本就不在书斋里。"
宋清尘补充道。
"对。"
我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
"玉简这条线先放着。凌霄子那边，我需要先稳住局面，让他不敢在短期内对我动手。"
"怎么稳住？"
我看了一眼鱼儿。
"鱼儿，白莲华今天之后，是什么状态？"
鱼儿想了想：
"我去看了她，她哭了很久，然后把苍公子送她的所有东西都收进了储物袋，整整齐齐放到一边。"
"然后呢？"
"然后她开始抄修炼心法。"
鱼儿的声音有点奇怪，像是说不清楚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发现人生跑偏了，重新找回主线的感觉。"
我听完，沉默了片刻。
"白莲华，以后是个麻烦，还是个帮手？"
"这个……"
鱼儿犹豫了一下，说：
"师姐，说句实话——她今天做的事，是真的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我知道。"
"那您怎么看她？"
我想了好一会儿，说：
"她以前是一张被人拿着走的牌。"
"以后呢？"
"以后……也许能变成一张自己走的牌。"
"叮！原著崩塌度：72%！"
小错兴奋地播报。
"宿主！这是单日最高增幅记录！"
"嗯。"
"大比之后，宗门的格局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宿主您现在在弟子中的威望——"
"不需要威望。"
我打断它。
"你的意思是？"
"威望高了，是好事，但也是靶子。"
我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夜色。
"我需要的不是威望，是余地。"
"余地？"
"一点点余地。"
我把手镯轻轻拨了一下，让小错缩回去。
"让凌霄子有一点点余地，让他觉得，只要他放弃对我的计划，他还有台阶可以下。"
"给他留台阶？宿主您不打算一口气把他扳倒？"
"欲速则不达。"
我关上窗。
"修仙界不是法庭，没有证据就没有判决这一说。我的证据，要在最合适的时机，用在最合适的地方。"
"那……那个时机是什么时候？"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
"原著第68章，祭旗时刻，苍御天要对我动手的那一天。"
"……宿主，那还有将近两个月。"
"我知道。"
"您打算等这么久？"
"等这么久，把所有的牌都准备好。"
"然后呢？"
"然后在那一天，把所有的牌一起打出去。"
我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一次性，打完，打死，不留后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