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就去回话。"
"师姐,你不担心吗?"秦不羁急了,"那个举报人说他亲眼看见的!"
"我有证据他没看见。"
我往外走。
"而且,"我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凌霄子那边,有一件事,他比我更不安。"
"什么事?"
"大比之后,他的名声,已经不那么好听了。"
我推开门,朝议事堂走去。
"如果这次他再莫名其妙给我定罪,来宾们口耳相传的故事里,他是什么形象?"
"……一个没完没了针对同门的宗主。"
"对。"
我走向那条去议事堂的路,阳光打在地上,光影交错。
"舆论是把双刃剑。他用它来压我,我也可以用它压他。"
议事堂里,凌霄子端坐上首,神情凌厉。
他旁边,坐着慕云深和几个长老。
堂下,举报人林复跪着,举报状已经呈上。
我走进去,站在堂中。
凌霄子看着我,沉声说:
"王草根,你可知罪?"
"弟子不知,请宗主明示何罪。"
"昨夜子时,有人亲眼目睹你潜入宝库,盗取莲心玉。你有何解释?"
"弟子有解释。"
我不慌不忙地说。
"昨夜从戌时起,弟子一直在厨房与同门叙话,直至子时过后方才离开。其间,厨工值夜两人,同门四人可以为证。"
"人证。"凌霄子皱眉,"可能是你买通的。"
"弟子明白宗主顾虑。"
我从怀里取出留迹符提取的影像玉简。
"故而弟子有物证。这是昨夜厨房留迹符所记录的影像,从戌时到子时,弟子全程在场,有图有真相。"
堂上几个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
凌霄子的手指按在椅背上,慢慢收紧。
"林复,"他转向跪在地上的举报人,声音降了一度,"你亲眼所见,是否有误?"
林复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说:
"弟子……亲眼看见的!没有误!"
"那就有意思了。"
我把玉简举起来,对着堂上的几位长老。
"诸位长老,子时,一个人同时出现在厨房和宝库——"
我停了一下。
"哪位长老能给弟子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做到的?"
堂上沉默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老忍不住咳了一声,别开眼去。
凌霄子的脸色,彻底黑了。
"叮!原著崩塌度 +8%!累计:80%!"
小错在我耳边悄悄播报。
"宿主!原著崩塌度80%!这是……"
"知道了。"
我从议事堂里走出来,深吸一口气。
刚才那场堂审,以凌霄子"此事需再查证,暂不定论"的结果收场。
没有被当场定罪。
但也没有彻底洗清。
凌霄子还留着这个烂账,准备找机会再用。
"小错,原著还有多少章?"
"原著第68章,祭旗时刻,还剩……约一个月零十天。"
"够了。"
我抬起头,看着宗门里来来往往的弟子,看着远处山峰上的云雾。
一个月零十天。
莲心玉的事没有定论,凌霄子的罪证还不完整,苍御天还会回来。
但我手里,也有了越来越多的牌。
"不羁,"我朝身后说,没有回头,"跟上。"
秦不羁立刻小跑过来,跟上我的步伐。
"师姐,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
我望着前方,嘴角慢慢弯起来。
"找玉简。"
"终于要找了?"
"嗯。"
我迈开脚步。
"因为,我终于知道它在哪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