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从金丹大圆满的天命男主，跌到金丹初期……那是真的把"光环"给剥了个干净。
"那个落差，不难受吗？"我问。
"很难受，"他直接说，"但如果那些能力都是靠'天命'借来的，我宁可不要。"
我审视了他大约十息，最后说：
"这件事我说了不算，要去找二长老。"
"我知道，"他说，"但我来找你，是为了先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他盯着我，说：
"你，愿意让我留下吗？"
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
他来找我问这个，不是在征求意见，更像是在……确认某种前提。
我想了一会儿，说：
"苍御天，你留下来不需要我同意，需要宗门同意。"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
他沉默了一下，说：
"因为我差点害死了你，所以，你的答案对我来说……比宗门的答案更重要。"
我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
然后我说：
"你没有差点害死我，你从来没有成功过。"
"……"
"所以我对你没有什么怨，"我说，"你想留下，去找二长老，我不管。"
然后我转身要走。
"王草根。"
"嗯。"
"谢谢你。"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然后我走了。
进宗门的路上，小橘落在我肩上，用一种非常小心翼翼的语气说：
"宿主，苍御天他……是不是对你——"
"小橘。"
"嗯？"
"你还记得秦不羁今天修炼落了几个阶段吗？"
"……三个，但是——"
"你去监督他补课。"
"宿主你在转移话题！！"
"转移什么，我就是让你去监督他。"
小橘气鼓鼓地飞走了。
我一个人走在夜里，宗门的灯笼亮着，风很清凉。
我想：修仙界里最近真的很乱，各方势力都在动，我得赶快把化神境的指引书读完，然后再继续拓展实力。
然后我想：我真的只是想开灵草摊的，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然后我想：
……算了，往前走吧，抱怨没有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