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在努力把自己的身体变成龙的形状——虽然目前看起来更像一条长了两只角的蛇。
"别急,慢慢来。"王草根说,"化形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嗷。"渊气喘吁吁地趴下,放弃了。
王草根刚想说什么,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不羁从林子里跑出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盟主!盟主!"
王草根站起来:"怎么了?"
"我突破了!"秦不羁激动得语无伦次,"筑基巅峰!我今天早上试了一下,差点就突破元婴了!"
王草根愣了一下:"等等,你不是才筑基后期吗?"
"三天前突破了后期!"秦不羁兴奋地说,"今天又到了巅峰!盟主你教我的那个方法真的有用,四系融合之后,修炼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王草根算了算时间。
四个月前秦不羁还是筑基初期。
现在已经是筑基巅峰了。
这个速度……确实有点离谱。
"行了行了,冷静点。"她拍了拍他的肩,"元婴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你先把基础打扎实,别急着冲。"
"我知道!"秦不羁用力点头,"但是盟主,照这个速度,我觉得我一年内肯定能元婴!"
"一年啊……"王草根若有所思,"那你和渊差不多是同一批了。"
"什么同一批?"
"渊的化龙劫大概还有两年。"王草根说,"如果你的元婴劫也在两年后,那你们正好撞在一起。"
秦不羁和渊同时看向对方。
一人一蟒对视了三秒。
然后渊"嗷"了一声,意思是"我们比赛吧"。
秦不羁立刻兴奋地响应:"好!渊,我们比赛!谁先渡劫谁赢!"
"嗷嗷!"
"输的人请赢的人吃灵果!"
"嗷嗷嗷!"
王草根看着这一人一蟒,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养了这么多年的蟒,怎么就被秦不羁带歪了?
"喂,"她开口,"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秦不羁回头。
"化龙劫和元婴劫都是生死劫!"王草根提高了音量,"你们当这是过家家呢?还比赛?!"
秦不羁和渊同时缩了缩脖子。
"我们……我们就是说说……"
"说说也不行!"王草根叉着腰,"给我回去好好修炼,谁要是敢为了比赛瞎冲,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是!"秦不羁立正。
"嗷!"渊也挺直了身体。
两人一蟒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回去修炼了。
王草根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操心。"她叹了口气,"穿越过来五年了,还是这么操心。"
"习惯了?"慕云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
"习惯了。"王草根没有否认,"虽然麻烦,但看着他们成长起来,感觉还不错。"
她顿了顿:"尤其是渊。刚捡到它的时候才巴掌大,现在都快两尺了。"
"时间过得很快。"慕云深说。
"是啊。"王草根看着天边的晚霞,"五年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份文书,是什么?"
"各方的拜帖。"慕云深递过去,"还是想见你的。"
王草根接过文书,翻了翻,摇了摇头。
"不见。"
"还是不见?"
"还是不见。"她把文书递回去,"告诉他们,我忙着修炼,没空。"
"好。"
"对了,"王草根忽然想起什么,"凌霄子的检讨写完了吗?"
"写完了。"慕云深说,"据说他写了整整三卷竹简。"
"三卷竹简?"王草根愣了一下,"他到底写了多少?"
"第一卷是自我反省,第二卷是对苍御天和白莲华的分析,第三卷是对整个修仙界的反思。"
"他对修仙界有什么可反思的?"
"他说,修仙界之所以有这么多烂套路,是因为大家都习惯了'强者为尊'的规则。"慕云深说,"只要这个规则在,就永远会有祭莲丹、永远会有炉鼎、永远会有'天命之人'。"
王草根沉默了。
"他想怎么做?"
"他说想改革。"慕云深说,"从青冥宗开始,改变'唯天赋论'的传统,给普通人更多机会。"
"他一个人能改得了吗?"
"不知道。"慕云深说,"但他说想试试。"
王草根看着远方,若有所思。
"挺好的。"她说,"至少比什么都不做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