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周明朗说着说着，脸有点红了。
池桉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明朗。姓周。
“你和周氏集团有什么关系？”她问。
周明朗的表情明显地僵了一下。
“没、没有啊，”他干笑了两声，“我怎么可能跟周氏有关系，我就是普通家庭……”
池桉看了他两秒钟，然后从他身边走过。
“咖啡不必了。你的演技比她好一点，但也只有一点。”
周明朗站在原地，手里那杯咖啡慢慢变凉了。
他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阴沉。
手机响了。他接起来，那边的人说了一句话。
“办砸了？”
“她太机警了，”周明朗压低声音，“根本不上套。”
“那就换一种方式。记住，周少，这件事办成了，你爸在集团里的位置就稳了。”
周明朗攥紧了手机，目光落在池桉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
四
晚上八点，池桉回到阁楼，锁上门，打开电脑。
屏幕上跳出三条消息。
第一条，来自陈依婷的隐秘账户——八十万，转出，流向境外，备注栏写着：“第二期。进度太慢，加急。”
第二条，来自顾衍之：“明天下午三点，我等你。”
第三条，来自king。
w，我查过了。
想“处理”你的人，不止一个。
你有两个选择：一，躲起来；二，跟我合作，我帮你把这些人全部清理掉。
选吧。
池桉盯着那三条消息，眼睛在屏幕的蓝光下显得格外深沉。
想“处理”她的人，不止一个。
她知道陈依婷算一个。周氏集团应该也算一个。
但现在看来，还有更多。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校园里看到的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异样的目光、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流言。
有人在学校里也在布局。
不是陆歆棠——陆歆棠没那个脑子。
是陈依婷，或者是她背后的人。
池桉的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
她没有回复king的消息，而是打开了一个她很少使用的界面——一个只对全球排名前十的黑客开放的信息交易所。
她在搜索栏里打了一个名字：周鹤鸣。
然后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开始加载数据。进度条走了不到百分之十，忽然弹出一个对话框：
您正在查询受保护信息。继续操作将被记录。
警告：ip地址已被标记。
池桉的瞳孔微缩。
她迅速切断了连接，清除了所有痕迹。
但已经晚了。
三秒后，她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不是弹窗，不是对话框，而是直接写在桌面背景上的：
池桉小姐，你在找我？
窗口的右下角，亮起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标记——一个摄像头图标，旁边写着：on。
有人在看她。
就在这一刻。
池桉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到了极致。
阁楼里一片漆黑。
窗外，月光被云层遮住，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能感觉到——
有人在看着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