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顾衍之伸出手抱住了她。池桉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他身上有淡淡的咖啡味，很香。
“顾衍之，你什么时候学会烤饼干的？”
“刚才。你教我的。”
“我教你什么了？”
“你教我怎么爱一个人——用心。”
池桉笑了。
晚上，池桉去了海风旅馆。何念在做晚饭，老周在帮忙摆碗筷。看到池桉，何念笑了。“桉桉，你来了？”
“来了。”
“吃饭了吗？”
“没有。”
“等着。饭马上好。”
池桉在餐桌旁坐下。何念把菜端上来——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池桉拿起筷子慢慢吃着。
“何念，我今天答应顾衍之了。”
“答应什么？”
“做他的女朋友。”
何念的眼泪掉了下来。“妈妈为你高兴。”
池桉看着她。“你不怕他对我不好？”
“不怕。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一样。”
四
夜深了，池桉一个人站在天台上。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手机震了。king的消息。
妹妹，听说你答应顾衍之了？
池桉回复：你怎么知道的？
何念告诉我的。她又哭了。
池桉嘴角弯了一下。你同意吗？她问。
同意。只要你幸福。
我会的。
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船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池桉看着那道光，笑了。这一天，她等了很久。从第一次见到顾衍之，从他每天送咖啡，从他陪她去山里找铁盒子，从他熬夜陪她写代码。每一件事都在告诉她——这个人，值得她爱。
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她深吸一口气，走下天台。明天，她会去顾衍之的办公室，喝那杯温度刚好的咖啡，说“早安”，说“我想你”，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他要求，是因为她想。想对一个人好，想被一个人爱，想和一个人一起看日出日落。这就是爱情——不需要完美，只需要真实。
手机震了。顾衍之的消息。
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你。
我也在想你。
池桉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灯。黑暗里，她闭着嘴角一直是弯着的。因为她知道，明天早上，会有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在等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