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之被他这么一摸,整个人都颤了颤。
“苏文卿,你的手在干什么?”
苏文卿抬起头,一脸无辜。
“陛下的腰太细了,臣怕扶不稳。”
扶不稳?
方才在榻上把他翻来覆去折腾的时候,可没见他扶不稳。
“是吗?”他的声音凉凉的。
“是。”
说罢,腰间那只手又故意的捏了捏。
沈隽之一把抓住了那只在他腰上作乱的手。
“那朕告诉你,”他将那只手按在自己腰侧一个位置,“这儿,扶稳了。”
“下次再找不到,朕剁了它。”
苏文卿的手被他按着,掌心贴着那截细腰,他眸色深了深。
“臣记住了。”
这回终于老实了。
最后,那些吃的大部分还是进了苏文卿的肚子。
沈隽之乏的很,饭没吃太多,水倒是喝了不少。
临近宫门落锁,苏文卿被下了逐客令。
他想死皮赖脸的留宿,奈何沈隽之态度坚决。
他是臣子,不是后宫中人,没有资格在这宫里过夜。
苏文卿控诉陛下过于心狠,委屈的不行。
沈隽之不为所动,仿佛白日里与他抵死缠绵的人不是他。
苏文卿只得起身穿衣。
他走到一旁,捡起那些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衣物。
外袍、玉带、鞋袜,一件一件被拾起。
沈隽之靠在榻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
苏文卿感觉到那道目光,浑身都燥热起来。
他的呼吸乱了,手也有些不稳,系了好几下才系好腰带。
“陛下,”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嗓音低哑得厉害,“饶了臣吧。”
那声音带着几分求饶。
沈隽之挑了挑眉。
“饶了你?”他说,“朕又没做什么。”
苏文卿回头看着他,眸色幽怨。
沈隽之轻笑一声,果真侧开目光不再看了。
苏文卿反倒是失落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整理衣袍。
“陛下,臣真的走了?”
他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沈隽之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腰间,心思一动:“等等。”
“陛下!”
苏文卿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几乎是瞬间又凑到了榻前。
陛下改主意了?
沈隽之抬了抬下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块玉佩静静的躺在地毯一角。
“玉佩。”沈隽之陈述。
苏文卿像是才发现落了东西。
他走过去将玉佩捡起,然后小心翼翼的挂在腰间。
“多谢陛下提醒。”
沈隽之瞧着他这副万分珍视的模样,不免好奇,便问了出来:“这玉佩,哪来的?”
苏文卿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这玉佩,是臣亡母留给臣的遗物。”
沈隽之的目光一凝。
苏文卿低着头,手指在那块玉上轻轻摩挲着。
“臣幼时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母亲一人将臣拉扯大。”
“臣十岁那年,母亲生了场大病,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抓药……”
他顿了顿。
“这玉佩,是母亲唯一的陪嫁。她本来说,等臣成亲时,传给臣的媳妇。”
苏文卿的唇角弯了弯,却带着几分苦涩。
“可为了给臣抓药,她当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