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仅仅如此,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待一切明了,他自会向陛下禀明。
见沈隽之不说话,萧悬光颤抖着声音问:“陛下不信臣?”
“难道陛下宁愿相信苏文卿的一面之词,也不愿相信臣的肺腑之言?”
肺腑之言。
这是这两日沈隽之第二次听到这个词。
他冷笑一声。
“还是说,在陛下眼里,臣早已经比不上苏侍郎……”
萧悬光眼尾滑落一滴泪。
“也是,臣不会说花言巧语哄陛下开心,被陛下厌弃也是应该的……”
沈隽之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都是什么跟什么。
“朕会派人查清楚。”他没有正面回应萧悬光的话。
萧悬光一颗心瞬间沉在谷底。
放在以前,之之怎么会怀疑他。
无论何时,之之都是站在他这边的。
那些年里,他们并肩而立,一起面对过多少风浪。
可现如今,却是……
萧悬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滴泪还挂在脸上,他却顾不上去擦。
“好,臣相信陛下。”
沈隽之瞧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退下吧。”他的声音轻的仿佛叹息。
萧悬光跪着没动。
“如果最后查出来的结果,确实是苏侍郎污蔑臣呢?”他沉声问。
沈隽之说:“你想如何?”
“臣想知道陛下会如何处置。”
“自然是按大胤律法。”沈隽之道。
萧悬光紧接着道:“污蔑朝廷当朝众臣,其罪当诛。”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沈隽之下意识皱眉。
“难道陛下想要包庇他?”萧悬光声音更沉了。
“待查清楚再说。”
“果然,陛下还是不信臣。”
萧悬光抬手,用拇指擦了擦眼尾。
沈隽之:……
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萧悬光离开之后,苏文卿又进来御书房。
“参见陛下。”
“免礼。”
苏文卿站直身子,上前一步:“陛下那日说,可允臣一个心愿,是否还作数?”
沈隽之早就忘了,被苏文卿提起这事儿,他这才想起来。
“自然,君无戏言。”
苏文卿笑了笑,当即掀袍跪地:“臣现在便有一个恳求,望陛下可以允臣。”
“说来听听。”
“臣想求一块免死金牌。”
话落,沈隽之直接笑出声来,是被气的。
这时候求这个东西,原因显而易见。
那会儿他在朝堂上信誓旦旦,他还真以为他抓住了萧悬光的把柄。
生气归生气,对方和南风馆小倌密切接触这事儿让他憋闷。
但被人抓住马脚这糗事难得一见,他还是想以后找时间好好嘲笑他一番的。
至于南风馆那把火,他相信萧悬光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么多年,他不至于对他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有。
“苏文卿,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恕罪。”
苏文卿当即磕头请罪,只是直起身来的时候,又接着道:“臣发誓今日朝堂所言皆为属实,臣并非愚弄陛下,只是到底是臣人微言轻,不比摄政王权势滔天。”
“臣无法保证到最后能否查到证据,只因凡有蛛丝马迹,恐皆被摄政王销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