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出去,陛下答应了臣的。”赵清宴寸步不让。
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妥协,不仅这次,以后他也不会妥协。
否则,陛下都被这些厚脸皮的人抢走了,哪里还有他的机会。
萧悬光眼底满是寒意,可也深知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他眨了一下眼,再看向沈隽之的时候,满是示弱。
“陛下,臣的衣服做好了,要去看看吗?”
听到衣服,沈隽之瞬间想到什么。
他的目光在萧悬光身前打了个转。
虽然不知道陛下跟对方在打什么哑谜,赵清宴只觉得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瞬间游到沈隽之身侧,不管不顾地揽住对方的腰身,整个人贴了上去,像一只护食的猫。
“什么衣服不衣服的,臣只知道陛下不能食言,今日合该臣伺候陛下。”
萧悬光:……
“赵清宴,你要不要脸?”
赵清宴的脑袋贴在沈隽之的胸口,侧头朝他看过来,眼神阴沉沉的:“君后这问题,不如问问自己。”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沈隽之,那双眼睛里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声音也软了下来:“陛下,君后有的臣也有,什么衣服啊,臣也可以穿给陛下看。”
沈隽之深吸一口气。
“萧悬光,回你自己的寝宫去。”
“赵清宴,回朕的寝宫候着去。”
话落,萧悬光紧绷着唇角,明显是不愿意。
但他很清楚,倘若他不依不饶下去,之之真该生气了。
他的目光落在赵清宴身上:“走吧,明昭君。”
赵清宴不情不愿的松开手:“那臣在榻上等你,陛下。”
沈隽之:……
随后,赵清宴就被萧悬光提着衣领上了岸。
“陛下,您看他。”赵清宴还想向沈隽之告状。
萧悬光却是不再给他机会,推着人就往殿外走。
两人的衣衫都湿漉漉的,水溅了一地。
等到了殿门口,赵清宴狠狠的推了萧悬光一把,扯了扯衣领,面色带着挑衅:“君后,回您的东殿去吧,臣要去帮陛下铺床榻了。”
萧悬光真想一把掐死他。
“之……陛下今日奔波劳累,明昭君不要不懂事儿,别折腾。”萧悬光警告道。
赵清宴眯了眯眼:“不用君后提醒。”
“你清楚便好。”
说完,萧悬光便大步离开了。
赵清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衣裳,又看了看陛下寝宫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去。
说着别折腾,待沈隽之躺到榻上的时候,还是被赵清宴从头到脚标记了个遍。
这下好了,又得重新沐浴。
沈隽之眼皮都在打架,到最后是赵清宴抱着他去浴殿的。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榻上了。
沈隽之眨了眨眼,意识不太清醒,他侧头看了一眼紧紧环抱住自己的人,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又继续睡了。
一夜无梦。
次日上朝的时候,沈隽之便宣布了纪崇仪的身份,并命其在禁卫军任职。
除了见过暗一的几个人,其他人都不清楚纪崇仪之前的身份。
对于他一来就是禁卫军统领这件事,不少人颇有微词。
但碍于帝师的身份以及陛下的威压,没人敢放在明面上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