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城国际金融中心顶层,星辰资本的秘密操盘室内。
死寂。
上百平米的大平层里,十几个顶尖操盘手死死地盯着眼前那面巨大的液晶屏幕,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屏幕上,赵氏集团原本红得发紫、一路高歌猛进的k线,在刚刚过去的三分钟里,画出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直线,笔直向下!
断崖式闪崩!
“老大……塌了……真的塌了……”
一个年轻的交易员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全网铺天盖地都是鼎龙汇大楼倒塌的直播画面!赵氏集团在国内股市和海外存托凭证同时触发了恐慌性抛售!主力资金正在疯狂出逃,无数散户在踩踏!”
站在大屏幕最前方的楚河,此刻就像是一尊来自地狱的雕像。
他死死地盯着那飞速蒸发的市值,听着耳麦里传来的金融市场哀嚎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狂暴烈焰。
“慌什么!这才是刚刚开始!”
楚河猛地扯掉领带,一把抓起桌上的麦克风,犹如最冷血的屠夫下达了行刑的指令。
“所有子账户听令!”
“趁着多头爆仓、平仓单还没有彻底把跌停板封死之前,把我们手里所有与赵氏集团相关或者是有客户关系的公司的融券空单,全部砸出去平仓!”
“给我狠狠地割这块肥肉!”
噼里啪啦!
整个操盘室瞬间沸腾,键盘的敲击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响起。
在赵氏集团兵败如山倒的绝望时刻,星辰资本那三个亿的本金,加上百倍杠杆化作的三百亿做空巨兽,露出了它最锋利的獠牙,在资本的尸山血海中疯狂撕咬、吞噬!
短短十五分钟。
当赵氏集团的股票被死死钉在跌停板上,彻底失去流动性时,楚河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操盘室的高级音响里响起。
主账户余额更新:八十六亿五千万(可用资金)。
扣除三个亿的本金和杠杆利息……净利润,整整八十多亿!
看着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零,整个操盘室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狂呼声。
几个年轻的交易员甚至激动得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楚河瘫坐在电竞椅上,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他颤抖着双手捂住脸,又哭又笑。
三年了!
他被赵家像狗一样踩在脚底整整三年,今天,他终于亲手敲断了赵家的脊梁,在夏国资本市场上一战封神!
楚河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给那个给他带来这一切的男人,发去了那条仅仅四个字的短信:
【老板,收网成功。】
……
与此同时,省城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滴——滴——滴!
刺耳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刚刚被医生从鬼门关抢救回来的赵天龙,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张原本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像是一张揉碎的废纸。
“董事长!您终于醒了!”
一直守在床边的集团首席律师和几个心腹高管,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围了上来。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赵天龙戴着氧气罩,声音极其虚弱。
“董事长,天塌了啊!”
一个高管当场哭了出来。
“大楼倒塌的事故性质太恶劣了!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省城官方的联合督导组已经进驻集团总部了!不仅封锁了所有的财务账目,各大银行也连夜宣布提前抽贷!”
“最惨的是股市!短短两个小时,集团市值蒸发了六百多个亿!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是诈骗公司!”
听到这番话,赵天龙急促地喘息着,心电图上的波浪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再喷出一口老血。
但他毕竟是在省城只手遮天了几十年的老牌资本枭雄。
在极度的绝望之后,他骨子里的那种狠辣和残忍,彻底爆发了出来。
“扶我起来。”
赵天龙一把扯掉脸上的氧气罩,眼神阴毒得犹如一条毒蛇。
“想要我赵家的命?没那么容易!马上以集团的名义起诉那个偷配方的内审员,还有负责施工的那个建筑分公司!”
“对外发布全网公告,就说我也是受害者!是下面的人为了吃回扣,私自篡改了施工流程,才导致了大楼的倒塌!”
首席律师擦了擦冷汗,面露难色。
“董事长,官方不是傻子,这种推卸责任的通告,压不住这么大的舆论啊!督导组那边放了狠话,这个案子,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分量的高层出来承担刑事责任,否则官方没法向社会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