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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每个人手里拿的智能手机芯片内核,到穿梭在城市里的新能源汽车电池,再到隐形战斗机的雷达吸波涂层和核潜艇的声呐系统,没有任何一项高精尖技术能离开稀土的加持。
目前全球陆地上的稀土矿场因为环保和战略封锁原因,开采量被严格限制。
那些掌控着全球高端制造业的国际财阀,早就饿绿了眼睛,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无人监管的深海公海。
系统给出的解析已经非常明确。
这片代号为c-19的公海矿区,早就被澳洲矿业联盟和日本的海工巨头暗中盯上了。
这两个在海洋资源开发上走在世界前列的势力,肯定已经通过秘密的科考勘探,确定了这片海底藏着一座足以让全世界疯狂的稀土金山。
但是,他们现在只能干看着,却无法进行大规模的商业开采。
原因很简单,深海环境太恶劣了。
五千米深的海底,水压能够轻易将一辆重型坦克压成铁饼。
高盐度的海水夹杂着海底暗流的泥沙,对任何潜入海底的机械设备都有着致命的腐蚀和磨损。
澳洲和日本的财阀虽然有钱,但他们的深海采矿车在那种极端环境下,履带经常断裂。
高压抽吸管路根本承受不住泥沙和海水的双重狂暴冲击,往往刚下水没几天就会发生结构性爆缸,只能在实验室和浅海区进行可怜的摸索测试。
看着这绝佳的国际资源盲区,陈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且狂傲的冷笑。
挡在那些国际列强面前的深海物理天堑,对于现在的星辰海洋重工来说,简直就是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能够轻易崩断进口高强度测试钢索的星辰x型特种合金,用来打造深海采矿车的承重底盘和高压抽吸管路,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无论五千米深的水压有多么恐怖,都不可能让这种违背了常理的暗银色金属发生丝毫的物理形变。
而在防腐蚀方面,涂抹在打桩船底部的星辰微胶囊自愈涂层,更是深海高盐环境的绝对克星。
那些足以让普通防腐漆在几天内剥落的海底泥沙暗流,在这层分子级自愈装甲面前,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目前在江南省近海大杀四方的那三艘重型打桩浮吊一体船,只要在跨海大桥的活儿收尾后。
开回通州江海重工的干船坞里进行一次深度的模块化武装改造,卸下打桩机,换上用星辰合金打造的深水采矿模块。
它们立刻就能从近海的建筑苦力,摇身一变,成为这个星球上唯一能够在深海绝境中肆意驰骋疯狂掠夺稀土资源的无敌母舰。
澳洲矿业联盟和日本海工巨头苦心孤诣勘探出来、却无力吃下的深海聚宝盆,注定要改姓星辰。
陈默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过身,拿起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拨通了苏清歌的号码。
“清歌,停下手里所有关于近海普通工程的接触和投标谈判。把商务部的人全都撤回来。”
陈默的语速极快,带着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沙场秋点兵般的紧迫感。
电话那头的苏清歌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错愕。
“陈董,那些可都是利润稳健的优质大盘,全停了我们海工集团下半年的营收目标怎么完成?”
“国内那点利润咱们不稀罕了。立刻动用苏氏财阀在海外的离岸账户和隐秘人脉,去太平洋的一个岛国注册一家壳公司。”
陈默深邃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掠夺之火。
“用这家壳公司的名义,向联合国国际海底管理局正式提交c-19号公海海域的多金属结核探矿和开采申请。不管花多少疏通费,用多短的时间,必须抢在澳洲和日本前面,把这片公海的合法开采权给我钉死在星辰的版图上。”
苏清歌虽然不知道c-19海域到底有什么,但出于对陈默判断力的绝对信任,她没有多问一句,立刻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陈默再次拨通了通州江海重工老厂长王建国的专线。
“王厂长,让船坞里所有的工人停止休假。把一号和二号干船坞彻底清空,把重型龙门吊的滑轮组重新上油保养。我马上让大西北基地空运新一批的极品云母钛晶过去。”
陈默单手撑在桌面上,犹如一位即将发兵远征的统帅。
“等跨海大桥的水下主墩一打完,咱们的三艘船立刻回港。准备迎接一次彻底脱胎换骨的重装大改造。我们要去太平洋的深处,跟那些国际大财阀抢一口最肥的肉吃。”
放下电话,陈默重新走回那幅全球海图前。
窗外的阳光渐渐偏西,将他的影子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拉得极其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