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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当局直接下达死命令,永久禁止星辰重工旗下所有纯电船只通行。
“老板,这帮老外眼红了,直接动手掐咱们的咽喉。”
老王急得直拍大腿。
“不让走运河,咱们的舰队就只能往南绕道好望角。那一绕就是一万多公里的航程。时间延误大半个月不说,光是多出来的各种成本和交货违约金,就能把咱们刚搭起来的航运联盟当场拖垮。”
外网上,西方媒体已经开始大肆报道,言语间满是看戏的嚣张。
他们公开喊话,说地球的咽喉水系掌握在西方资本手里,大夏人造的船跑得再快,也得乖乖交出运河买路钱并接受全天候监管,要么就老老实实去绕地球一圈。
陈默听完老王的汇报,目光落在控制室正中央的全息海图上。
他盯着那条被强行掐断的运河航线,视线顺着经纬度一路向上平移,最后锁定了地球最顶端那片常年被冰雪覆盖的白色海域。
北极航线。
视网膜深处,暗金色的系统面板瞬间跳动。
【局势判定:西方资本企图利用地理咽喉与运河霸权,强行增加航运物理距离,抹杀纯电船只的成本优势。】
【低投入破局路线:打破破冰必须依赖造价百亿的核动力重型破冰船的思维定势。调用碳基材料分支,高频电热谐振涂层。结合巨轮本身恐怖的纯电输出功率,将船艏临时改造成微波热熔切割刀。】
【投入成本:在荒岛基地寻找几块普通废旧钢板,焊制一个尖锐的破冰角加装于巨轮船头。表面刷上一层成本不足五百元大夏币的碳基谐振涂层,接上一根高压电缆。】
【预期回报:通电瞬间,涂层将电能转化为极高频率的微波谐振与恐怖高温。不靠物理硬撞,直接像热刀切黄油一样瞬间融化、碎裂前方数米厚的极地坚冰。以废铁加涂层的零成本,全年无休打通距离最短的北极黄金水道,彻底废掉西方手中的运河底牌。】
看完系统推演,陈默关掉面板,转头对老王下达指令。
“通知被堵在运河口的舰队,全组掉头,开回荒岛基地来补给。”
老王愣了神,问掉头干嘛,这交货时间一天比一天紧。
“运河太挤,那帮人收过路费的嘴脸太难看。”
陈默用手指在海图最上方的北冰洋区域划了一道横线。
“调转船头,一路向北,咱们走北冰洋。”
老王一听这话,感觉血压都上来了。
北冰洋常年冰封,特别是这个季节,冰层厚度动辄两三米。
普通的货轮开进去就是找死,只有造价几十上百亿的重型核动力破冰船才能在里面勉强开出一条缝。
他们这几艘普通外壳的货轮进去,船壳碰到冰块就会被撕得粉碎。
但老王了解陈默的作风,咽了口唾沫,立刻转身去下达指令。
一天后,舰队退回了荒岛母港。
陈默带着大刘和几个厂里带出来的老电焊工,直接去了岛上的废料堆。
他们翻出几块之前建码头剩下的生锈厚钢板,用切割机简单切了几刀,拼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尖角。
起重机把这个像破铲子一样的废钢板吊到三十万吨巨轮的船头。
几个焊工拿着焊枪,火花四溅,花了一个多小时把这块钢板粗暴地焊在船艏吃水线的位置。
陈默拎着个小铁桶走过去,拿刷子往这块新焊上去的破钢板表面刷了一层黑漆漆的涂层。
整个涂层的成本算下来不到五百块钱大夏币。
最后,大刘从船舱底部的碳基电池组拉了一根大腿粗的高压电缆出来,接在破钢板的背面。
这套跟小作坊修农用车差不多的改装完成后,陈默站在码头上,拿着对讲机让船长直接起航。
西方运河管理当局的监测中心里,官员们正喝着咖啡,盯着卫星雷达上星辰舰队的航向。
当发现这支大夏舰队居然没有往南走好望角,而是笔直地冲向北极圈时,整个监控室里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西方造船专家直接在电视上发话。
一艘没有重型装甲、没有破冰龙骨的普通薄皮货轮,妄想在冬天穿越冰层厚达三米的北冰洋。
只要船头碰到坚冰的瞬间,船壳就会像易拉罐一样被彻底撕裂,几十万吨的货物马上就会沉入海底喂鱼。
大洋彼岸的嘲讽声没有阻挡舰队的步伐。
星辰巨轮乘风破浪,驶入了北冰洋的冰盖区。
海风刺骨,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白色冰原。
冰层又厚又硬,完全封死了前面的水路。
舰桥上,船长按照陈默的吩咐,不仅没有下令减速,反而推满电门,按下了控制台旁边那个临时接出来的高压供电按钮。
船体底部的巨型碳基电池组瞬间发力,恐怖的电流顺着高压线缆直冲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