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刷着黑漆的破钢板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高频蜂鸣。
紧接着,一幕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画面出现在了西方卫星的高清监控镜头里。
三十万吨的纯电巨轮保持着三十节的高速,直直地朝着冰原撞过去。
但在船头距离三米厚的坚冰还有半米远的时候,冰层并没有受到任何物理层面的硬撞。
碳基谐振涂层爆发出极高频率的微波谐振,穿透了前方的空间。
坚冰内部的水分子在微波作用下瞬间沸腾爆裂。
根本不需要船只的动能去撞击。就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刀片切进了软黄油里。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和冲天而起的白色蒸汽,厚重坚硬的极地冰层在接触到船体之前,就已经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的碎冰和水雾被掀向两旁。
三十万吨的星辰巨轮没有发生一丝碰撞的颠簸。
它以一种蛮横到极点的姿态,在冰封的北冰洋上高速狂飙,硬生生碾出了一条宽阔平整的无冰航道。
跟在后面的几艘满载巨轮,顺着这条被劈开的通道,开着足额马力一路畅通无阻。
几个小时后,星辰舰队毫发无损地穿越了整个北极冰盖区。
地球是个球体,走地球顶端的北极航线,是连通两大洲距离最短的直线。
这趟航程不仅没有因为绕道而增加距离,反而比走西方那条引以为傲的运河还节省了百分之三十的物理航程。
西方运河当局的办公大楼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主管运河封锁的官员死死盯着监控大屏幕上那条被劈开的冰海通道,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洒了一裤裆,手里名贵的陶瓷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他们手里那张自以为能掐死星辰重工脖子的底牌,被大夏人用几块废铁和一点黑漆撕得连渣都不剩。
人家连看都没看那条运河一眼,直接把北冰洋给劈开了。
一个星期后。
满载着天然气的星辰巨轮比原本预定的违约期限提前了整整一周,稳稳地停靠在欧洲的深水港口,惊掉了一地眼球。
陈默此时正站在荒岛基地的码头上,看着平板电脑里卫星传回的到港画面。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清歌的电话。
“货送到了,让公关部发个全球通告。”
陈默看着远处翻滚的太平洋浪花,声音平静有力。
“星辰北极航线今天正式全天候通航。凡是加入我们航运联盟的船只,只要开过来,免费给他们焊一套涂层破冰角。”
陈默转身往基地控制室走去。
“顺便给运河当局提个醒。那条运河他们以后想怎么封就怎么封。反正从今往后,他们别想从我们手里赚到一毛钱的过路费。让那地方变成一条没人要的臭水沟吧。”
陈默刚撂下电话,远在深城的苏清歌就把星辰北极航线全天候通航的公告发到了全球网络上。
这篇简短的通告直接成了压死西方传统航运的最后一根稻草。
公告发出去不到二十四小时,西方运河管理局引以为傲的过路费收入直线暴跌,直接挂了零。
那些原本在运河口排队交钱的货轮,全跟着星辰重工的船队跑去了北冰洋。
西方传统航运公司和运河管理财阀的股票在开盘十分钟内跌得惨不忍睹,满屏的绿色看得华尔街的资本大佬们直摔杯子。
在巨大的利益损失面前,这帮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的西方资本终于撕破了脸皮,掏出了压箱底的下三滥手段。
一周后。
星辰航运联盟的第二批满载天然气船队,正平稳地行驶在北冰洋的公海海域。
船头那块刷了黑漆的破钢板发着高频微波,在前面平推开路。
突然,领航头马巨轮的雷达屏幕上跳出三个刺眼的红点。
三个未知信号正以极高的速度,顺着星辰巨轮刚碾出来的无冰航道从侧后方疯狂逼近。
没过几分钟,海平面上就出现了三艘全黑涂装、没有悬挂任何国家旗帜的隐身武装快艇。
快艇的马力开到了极限,直接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浪迹,呈品字形包抄了星辰的头马巨轮。
这帮人动作凌厉,战术素养极高,根本不是什么索马里出来的普通海盗。
这是西方财阀狗急跳墙,花重金从暗网聘请来的国际海盗。
这帮刀口舔血的杀手今天来这里,根本就没打算劫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