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动手!别磨磨蹭蹭吊人胃口!”
观战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个个面带焦灼与好奇,目光在场地中疯狂扫视,整个白云山顶都弥漫着躁动的气息。
“什么?竟有人敢杀任树云的亲弟与儿媳?”黎霜惊得娇躯一震,美眸圆睁,满脸难以置信:“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就在此时,魏瑾缓步踏出人群,步伐从容不迫,径直朝擂台走去。
前排众人看清他模样的刹那,尽数僵在原地。
这便是那与任树云结下死仇的无名宗师?
竟这般年轻?!
这般年纪,即便打娘胎里便开始修炼武道,到现在顶多也就内劲小成的境界,怎会有斩杀任树云弟弟的恐怖实力?
这究竟是何等妖孽?
场中不少浸淫武道数十载的高手,纷纷凝目审视魏瑾,越看越是心惊。
只见他步履虚浮无依,毫无武者该有的沉稳根基,肌肤更是细嫩如玉,连半分练家子的老茧都没有。
再观其呼吸,平缓如寻常人,眼眸中毫无武者内劲充盈的锐利精光,浑身上下更是连一丝一毫的内劲波动都察觉不到。
这哪里是什么武道宗师?
分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
“邪门!这小子周身毫无磅礴气劲,怎看都绝非能镇杀一方的武道宗师!”
擂台之下,一众武道高手眉头紧蹙,惊疑交加。
任树云的凶威在前,此人却步态从容,不见半分怯色,众人绞尽脑汁也想不透,这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凭何敢硬撼任树云这尊凶神?
“我的天!他……他的身影怎会如此像瑾哥?”梦瑶惊声低呼,玉手猛地捂住红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一说,还真的很像!”黎霜亦是眸光一凝,连连点头附和。
远处那道挺拔身影,无论是站姿步态,亦或是周身隐约流露的淡漠气场,都与魏瑾有七八分重合。
若非擂台相隔甚远,面容难辨,她几乎要断定此人便是魏瑾。
可念头刚起,便被她强行按灭,秀眉紧蹙着摇了摇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若魏瑾真有这般能和任树云比肩的实力,当年怎会甘愿入赘沈家,做那忍气吞声、遭人耻笑的赘婿?
这等反差,无论是世俗常理,还是逻辑,都绝无半分通顺之理!
“来了!这场宗师之战终于要开打了!”
擂台上两人相视而立,全场所有目光汇聚而去,生怕遗漏任何画面和细节。
魏瑾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对面的任树云时,语气平静如水:“据说,你在二十年前凭借秘术,以内劲圆满之境越阶斩宗师,算你几分能耐。”
“莫说我不给你机会,此刻便将你那点秘术施展开来。免得待会儿交手时,不小心一拳将你打死,说我魏仰玄胜之不武,连你拼命的资格都不给。”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只剩魏瑾那股气吞山河的狂傲,如泰山压顶般笼罩四野,震得无数人耳膜嗡嗡作响,心神剧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