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口出狂言的魏瑾,任树云眼底怒火沸腾,杀意滔天:“魏仰玄!休要在此逞口舌之力!自你害我亲弟、杀我儿媳之日起,我便立誓要将你挫骨扬灰,以慰亡魂!”
魏仰玄,是魏瑾踏足仙途所取道号,表面自诩仰慕玄门,实则是爱慕崔梦黎罢了。
任树云迈步向魏瑾逼近,每一步踏落,周身气势便如火山喷发般暴涨一寸,霸绝无匹的威压席卷全场,仿佛压塌天地。
擂台周遭众人首当其冲,被这股沉凝如山的威压笼罩,无不面色惨白、浑身剧颤,连呼吸都滞涩,纷纷狼狈后退。
唯有魏瑾,直面狂猛威压,如昆仑绝峰巍然屹立,神色淡然无波。
“受死!”
任树云暴喝震彻全场,拳势如惊雷破空,裹挟着气吞山河之威,轰然砸向魏瑾!
“轰隆!”
尖锐爆鸣声响起,拳风所过之处,擂台石板应声炸裂,碎石如箭雨狂飞。
见状,众人惊骇不已。
要知道,此擂台乃用合金铸就,坚不可摧,竟被这一拳轰得支离破碎!
“是任树云的成名绝技庐山升龙拳!这般威势,绝对动用了全力,此拳之下,纵然是武道宗师,也生死难料!”场中有武道名宿失声惊呼,语气满是震撼。
谭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全力?魏先生麻烦了!”
“铛!”
拳风气浪正中魏瑾胸膛,让众人预想中脑浆迸裂、血溅当场的惨状并未出现,反倒响起一声金戈交鸣之音,震得周遭众人耳膜生疼。
魏瑾依旧稳稳立于原地,身姿如渊渟岳峙,任树云这一拳霸绝寰宇,竟未能伤他分毫,甚至连让他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不可能!他竟然是横练宗师!”
先前那名武道名宿惊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的呆滞。
面对如此恐怖的一拳,魏瑾竟丝毫伤害都没有!
“前辈,什么是横练宗师?”谭诗凑上前问道。
这位武道名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横练宗师,乃武道分支,世人称其为体修!”
“此道堪称逆天独行,铸炼浑身筋骨,稍有不慎便会筋脉尽断、爆体而亡,是何等九死一生的绝路!”
“可一旦功成,便可纵横世间!纵是宗师后期的顶尖强者,亦不愿与初期横练宗师死战。只因根本打不动!亦如以卵击石!”
谭诗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
看来魏瑾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擂台上,任树云脸色狂变,失声惊呼:“你竟不只是武道宗师,更是横练宗师!这不可能!”
话音落下的刹那,全场轰然炸开!
懂武道的人更是如遭雷击,满脸骇然!
武道一途,向来是专精者方能登顶,肉身与武道同修,简直是天方夜谭!
武道淬炼内劲,横练打磨肉身,单论一样,便要耗尽心神、穷尽不知多少岁月方能窥得门径。
两者兼修不仅耗时翻倍,所需资源更是天文数字,寻常武者连一门都难成,双线并行无异于自寻死路!
更别说,这种同修之法对天赋要求苛刻到极致,大夏每十万武者中难出一人能大成。
哪怕前期能碾压同阶,到了高阶必被专精者反超。
而眼前这人,竟能让两者皆到达宗师之境。
放眼整个大夏,这等人物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魏瑾拍了拍衣衫上的微尘,语气平淡如水:“就这点三脚猫的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嚣?若你就只有这点实力,就没必要跟你再浪费时间,现在便送你去和你的家人团聚。”
任树云浑身一颤,心底最后一丝战意崩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