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魏瑾只是武道宗师,他还能靠着压箱底的秘法拼个鱼死网破!
可眼前的魏瑾,他娘的还是横练宗师!
这还打个屁!
“前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任树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任家所有财富尽数归您!只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啊!”
“嘶!”
周围纷纷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任树云是谁?
商界巨鳄,武道枭雄,跺跺脚就能让天河震动的巨擘人物!
此刻竟对着一个年轻人磕头求饶,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看得众人只觉得一股兔死狐悲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爸……怎么会这样?”
看着父亲这副丑态,任涯勤面目充满惊恐与悚然,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当即瘫软在地上,裤腿湿了一大片,屎尿齐流。
魏瑾嗤笑一声:“之前是谁喊,这场决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怎么?现在就怂了?你们父子俩,说话都跟放屁似的,真够让人恶心的!”
任树云脸色惨白如纸,一股绝望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求饶没用!
这小子是铁了心要弄死自己!
“跑!”
一个念头疯狂涌上心头!
他猛地暴起,浑身气血疯狂燃烧,秘术催动到了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远处亡命狂奔!
什么脸面?
什么尊严?
去他娘的!
只要能活下来,凭着宗师修为,逃到海外照样能逍遥快活!
没了命,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逃避没有丝毫作用。”魏瑾右手双指并拢,直指苍穹!
“剑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嗡!”
人群中一名佩剑武者腰间的长剑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剑鸣!
不等那武者反应过来,长剑“咻”的一声,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冲天而起!
剑光如龙,直上云霄!
这一刻,天地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骇然,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那柄破空疾驰的长剑上。
“嗤!”
剑光快如流星闪电,瞬间掠过任树云的脖颈,待那抹剑光收敛,猩红血线已在他的脖颈上缠绕,刺眼夺目。
魏瑾立于原地未动分毫,唯有长剑自半空折返,“铿”的一声精准归鞘,剑穗还在微微震颤。
下一秒,任树云的头颅便携着狂飙鲜血滚落,身躯轰然倒地,溅起满地猩红。
刹那间,全场死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