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在任涯勤眼中陡然放大,寒意直透骨髓,
“服!求前辈开恩!”任涯勤彻底崩溃大哭,裤裆渗出一片湿痕,腥臊之气悄然弥漫,尊严碎得一文不值。
周遭众人屏息凝神,眼中只剩难以掩饰的怜悯,可面对魏瑾这般狠绝手段,谁也不敢妄动分毫。
宗师之怒,动辄灭门,能苟全性命已是万幸。
“既服了,便留你一命。”魏瑾冷笑一声,指尖微弹:“废你四肢,再留一道劲气在你体内。往后敢动半分报复之念,便让你爆体而亡,尸骨无存。”
话音落下,一缕无形劲气已钻入任涯勤体内。
下一秒,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他的四肢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折扭曲,撕心裂肺的惨叫冲破喉咙,在空荡的白云山顶中回荡。
“呃啊!!!”
那惨叫凄厉得令人头皮发麻,在场众人无不寒毛倒竖,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底满是骇然。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魏瑾偏要夺他一切、废他身躯,还留下狠毒手段,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问他服不服,简直杀人诛心!
更何况,任涯勤自幼锦衣玉食,是高高在上的任家嫡子,如今四肢尽废、身无分文,往后连温饱都成奢望,这般落差,比一刀杀了他更显残忍。
更令人心惊的是魏瑾的算计。
不屠满门,只夺家产废人,既断了任家根基,又堵死了官方发难的借口,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从即刻起,任氏集团更名仰玄集团。”魏瑾垂眸看向谭诗,眸底无半分波澜:“你可愿替我掌管?好处,自然不会亏了你。”
他事情太多,没办法事事亲力亲为,必须培养自己的亲信。
就算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逃不过这个理。
“我?!”谭诗猛地抬手指向自己,瞳孔骤缩,满脸错愕,紧接着满脸狂喜:“我愿意!”
不过是几句顺势的奉承,竟真的砸下这般滔天馅饼!
千亿市值的集团,即便只是代掌,在外也是魏瑾唯一的代言人,是旁人需仰望的存在。
往后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谁还敢轻视她半分?
周遭众人脸色骤变,满是艳羡与懊悔,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尤其是高江,满心都是不甘。
方才怎么就慢了一步,没抢先把好话递到魏瑾跟前?
谭普荣和谭洪却笑得眉眼飞扬,合不拢嘴,暗自庆幸自家总算抱到了大腿。
他们也动过心思,若魏瑾对谭诗有半分想法,恨不得立刻把人推上去,可魏瑾周身那生人勿近的冷意,断了他们的妄想。
见好就收,能抓住这代掌集团的权柄已是天大的福气,贪心不足只会引火烧身。
这一日,魏瑾以魏仰玄之名,只出一招,便让不可一世的任树云当场殒命,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此战落幕,魏仰玄这个名字,如惊雷贯耳,响彻天河武道界!
从此,天河武道界,无人不知魏仰玄,无人不惧魏仰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