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饶命!求您饶命啊!”
白晓晨哭嚎得涕泪横流,眼中满是惊恐与悚然。
裤裆湿了一大片,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魏瑾的恐怖和身份!
这可是前几日在白云山顶,一招碾杀武道宗师任树云的强者!
接手任氏集团,威震天河,一手遮天的存在!
他原以为这种大佬这辈子都沾不上边,可偏偏,自己竟敢对这位爷的姐姐图谋不轨!
如今被抓个正着,直面这尊杀神,他怎么可能不噤若寒蝉?又怎么可能不胆寒发竖!?
魏瑾周身寒气翻涌,语气里裹着蚀骨杀意:“有取死之道的人,还敢妄想让我饶你?简直痴人说梦!”
这话如天雷滚滚,炸在白晓晨头顶,瞬间将他的理智轰得粉碎。
“啊啊啊啊!!!”白晓晨歇斯底里地嘶吼,目光死死落在昏迷在床榻的黎霜身上,眼底充满癫狂:“你不是说他就是个不起眼的普通人吗?可他是魏仰玄啊!你他妈玩我呢!”
他浑身发抖,吓得魂飞魄散,忽然感觉黎霜实在可笑到极致。
同处一个屋檐下,她竟连亲弟弟的真实身份、滔天能耐都一无所知!
她日夜觊觎、拼命攀附的顶尖大人物,近在咫尺,就是被她百般冷嘲热讽的弟弟魏瑾!
只要魏瑾一句话,她想要的权势、富贵,全是囊中之物。
可她倒好,瞎了眼似的踩高捧低,对着真正的靠山恶语相向、指手画脚!
等黎霜醒过来,摸清所有真相的那一刻,怕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黎霜啊黎霜!”白晓晨状若疯魔,一边笑一边骂,笑声凄厉又悲凉:“真龙就在你身旁,你却瞎了狗眼认不出!蠢得流脓,脑残至极!你就是个跳梁小丑,供人取笑的傻逼!”
此时,门外已围满了人,全是方才捧着魏瑾、争相敬酒的大佬。
他们方才见魏瑾脸色铁青、快步冲上楼,众人哪敢怠慢,一窝蜂跟上来打探情况,而后发现是白晓晨不知死活,敢对魏瑾的姐姐欲图不轨,众人脸色骤变,看向白晓晨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
高江眼疾手快,第一个往前冲,语气充满谄媚与狠绝:“魏先生!这畜生不知天高地厚,坏了您的心情!交给我处理,这种人不配让您脏了手!”
魏瑾语气淡漠:“自己看着处理。”
“是!”高江喜出望外,仿佛得了天大的恩赐,立马朝身后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黑衣壮汉应声上前,像拖死狗似的,薅着白晓晨的头发就往外拽,任由他挣扎扭动,狼狈不堪。
“救命!杀人了!饶命啊!”白晓晨嘶吼,手脚乱蹬,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清楚,此刻不自救,必死无疑。
可围观众人早已纷纷后退,低着头快步离场,连余光都不敢往这边扫,谁也不愿沾这趟浑水,触魏瑾的霉头。
转瞬之间,房间便只剩魏瑾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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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晨被拖进一间房间,高江的手下二话不说,拧开浴缸水龙头,水流哗哗注入。
白晓晨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连连磕头:“饶命!我给你钱!给你一辈子花不完的钱!你就说我被大火烧得尸骨无存,魏先生不会知道的!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