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江蹲下身,拍了拍白晓晨惨白的脸,阴恻恻的笑道:“下辈子记住了,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浴缸水满,两个手下架起白晓晨,不顾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四肢疯狂的扑腾,狠狠将他的脑袋按进水里。
气泡疯狂从水面涌出,伴随着沉闷的挣扎声。
起初还有剧烈的扭动,可不过五六分钟,挣扎的力道便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再按一会,我说停就停,避免这小子装死。”高江仍不放心,足足二十多分钟后,才让人把白晓晨拖出来。
此时的白晓晨,脸色青紫,双目圆睁,早已没了心跳气息。
高江嫌恶地踢了踢尸体,对手下道:“处理掉,别留痕迹。”
........
魏瑾掌心覆在黎霜后背,一缕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如暖阳融雪般,将残留的药力与酒气逐一化解。
直至次日清晨,黎霜才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唇间发出一声轻软舒爽的呻吟,裹在薄被里的玲珑身段曲线毕露。
可下一秒,昨晚白晓晨那色眯眯的嘴脸骤然在脑海中闪现,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坐起身,慌乱地拉扯衣襟检查周身。
当触到衣物完好、身体并无异样时,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眼底却翻涌着滔天怒火与后怕。
“白晓晨这个混蛋!他竟敢对我下药!”
她咬着牙低语,心中满是失望。
她万万没想到,往日里看似斯文的白晓晨,竟藏着这般禽兽不如的心思。
“醒了?”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几分不耐。
黎霜心脏猛地一缩,有种孩童做坏事被抓住的感觉,俏脸瞬间染上红晕,满是窘迫。
她循声望去,只见魏瑾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但周身却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你......你怎么在这里?”黎霜语气慌乱,昨晚昏迷后的记忆一片空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瑾抬眸扫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呵斥,实则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我若不在,你此刻早已万劫不复。”
“以后少去招惹这些人,别总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我没那么多闲工夫次次恰巧出现。”
黎霜低着头,脸上满是羞愧。
即便她从前对魏瑾带着几分轻视,此刻也只剩感激与心虚,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攥了攥手,声音柔弱道:“谢谢你……救了我。”
话音刚落,她猛地抬眼,话锋一转:“对了!白晓晨那个混蛋呢?我要找他算账!”
魏瑾漫不经心地说:“有人处理了,他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你安心。”
黎霜闻言松了口气,下意识以为魏瑾是借着聂景行的势力,用法律手段将白晓晨送进了监狱。
她暗自庆幸,却不知那所谓的“处理”,早已永绝后患。
家人是魏瑾的底线,触及底线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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