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没有半分犹豫,当即摘下手腕上的手链,双手递到魏瑾面前,语气恭敬道:“魏先生,您收好!不知您何时有空,我安排好一切,带您去见我妹妹。”
魏瑾伸手接过手链的瞬间,那双阅尽杀伐、看透人心的冷冽眼眸,竟骤然燃起炽热精光!
那是久寻至宝得偿所愿的狂热,堪比造反上位的皇帝得到传国玉玺证明自己就是正统的炽烈。
“即刻出发!”高兴的魏瑾,当即起身出发。
......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驶入了一处气派别墅内。
赵琳快带着魏瑾直奔客厅,刚推门而入,便见屋内人声嘈杂。
白大褂医生围坐一圈,道士和尚面色凝重,一片压抑与焦灼。
“爸!我请来了大师,他一定能救妹妹!”赵琳眼中闪着光,快步上前。
赵伯瑜正心烦意乱,闻言厉声怒斥:“胡闹!一边待着去,别添乱!”
女儿的病早已耗尽他的耐心,此刻只觉得赵琳是病急乱投医。
“爸,这魏先生真的是高人,比您请来的所有人都厉害!”赵琳急声辩解。
赵伯瑜不耐烦地扫向魏瑾,见他衣着普通、年纪尚轻,连三十岁都不到,眼底的失望毫不掩饰。
念及女儿连日操劳,他终究没再斥责,干脆无视魏瑾,转头对着身旁身着道袍的老者躬身求教:“邓大师,您再看看,小女这事,还有解法吗?”
邓大师名叫邓崇,是他托大陆高官好友费尽心思请来的风水术法大师,赵伯瑜早已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见魏瑾被这般轻视,赵琳满脸不悦,正要开口,却被母亲何凤华拉住。
“你爸正焦头烂额,别添乱了。”何凤华低声劝着,眼底对魏瑾这个小年轻满是怀疑和审视,诸多术法大佬都束手无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之所以没明说出来,不过是给女儿留些颜面罢了。
赵琳满脸歉意地看向魏瑾:“魏先生,实在对不起,我爸妈心系妹妹,心情急躁,您多担待。”
魏瑾淡淡摆手,语气平静:“无妨,可怜天下父母心。”
话音落下,他迈步在别墅内缓缓走动,周身气息微动,细细感知着周遭异常,最终目光定格在沙发上。
那里躺着一个昏迷的少女,正是赵琳的妹妹赵菲。
“魏先生,我妹妹她……”赵琳连忙上前询问。
魏瑾扫了一眼,淡淡道:“问题不大,只是吸收了某种致幻的东西罢了。”
赵琳瞬间松了口气,连连点头:“之前的人都说撞邪,您这么说,肯定有办法!”
魏瑾连六大真人都能斩,这点小事定然不在话下。
一旁的邓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只当魏瑾是装模作样的骗子,连术法皮毛都不懂。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赵伯瑜故作高深地开口:“赵先生,老夫已然查清令嫒的症结。她体内阴阳失衡,邪气郁结,才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顿了顿,他拍着胸脯:“此事易解!待老夫出手,驱除她体内邪气,调和阴阳,令嫒自会痊愈,再无疯癫之言!”
“多谢邓大师!多谢邓大师!”赵伯瑜喜出望外,连连拱手道谢,何凤华也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要女儿能平安,付出再多都值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