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到底招惹了何等煞神……”赵伯瑜双腿一软,险些栽倒,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宛如坠入冰窖,浑身冰冷刺骨。
跟来的邓崇更是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他乃是天河术法医道双绝的大师,岂能没听过魏仰玄的名号?
方才还以为是个装腔作势的毛头小子,竟是如今闹得整个港岛术法界天翻地覆的狠人!
再看赵伯瑜的手下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连抬头看魏瑾的勇气都没有。
方才还叫嚣着要教训魏瑾,此刻才明白,自己竟是在阎王面前舞大刀,要把自己玩死!
“魏先生!我错了!我有眼无珠,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赵伯瑜吓得声音发颤,身子躬得几乎要弯成九十度,连连道歉:“我要是早知道是您,就算借我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有半分冒犯啊!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
这一躬身求饶,瞬间让赵伯瑜的手下们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悚然!
那可是赵伯瑜啊!
执掌港岛、叱咤风云的港首!
跺跺脚整个港岛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
如今,却对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放低身段、躬身屈膝!?
这要是传出去,何止是轰动港岛?
怕是整个大夏乃至国际都要炸开锅!
众人心中满是骇然与恐惧,若不是知晓魏瑾的身份威慑,还以为是来自龙京的顶级勋贵二代!
赵琳神色惨白,望着魏瑾,声音发颤:“魏先生.......”
话未说完,魏瑾寒眸一扫:“怎么?你也敢来左右我?”
赵琳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不!不敢!我绝不敢!”
她本想再求魏瑾救妹妹,可瞧见魏瑾周身冷冽的寒气,连忙否认。
自家父母刚触了人家霉头,她哪还敢再撞枪口?
说到底,是赵家先得罪了人,魏瑾没当场翻脸报复,已是天大的情面,凭什么再求他出手?
何凤华“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魏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赵家的错!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发发慈悲,救救我的女儿赵菲吧!”
一股极致的悔恨在心中升起。
先前赵琳说魏瑾是乾元法醮上斩方逸岑、杀六大真人的狠角色,她嗤之以鼻,只当是女儿病急乱投医的胡话。
可方才匆匆打听,才知传闻半点不假!
赵家纵有官方撑腰,可魏瑾这般能斩真人、神出鬼没的强者,真要被逼急了,暗中动手暗杀,就算官方追查,也只会查无实据!
她心中满是后怕,唯有跪地哀求,寄希望于魏瑾能网开一面。
也求魏瑾大人大量,施以援手。
魏瑾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你让我救,我就必须救?是你们不知天高地厚,自讨苦吃,如今求我,又怨得了谁?”
一句话,怼得赵伯瑜脑袋垂得更低,满脸羞愧与悔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凤华更是面如死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掉落,心中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