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她的自以为是,毁了女儿的生机!
魏瑾懒得再看这对夫妇,目光转向拘谨的赵琳,漠然道:“我不会出手救她,但看在你给我的好处份上,不妨告诉你,你妹妹只是吸入了致幻物,无关大碍。等致幻效果退去,最多一周,自然痊愈。”
收了好处,便不会白拿。
既不想沾染因果,也不愿欠人半分人情。
何况赵伯瑜夫妇认错态度尚可,他气量不会小到揪着不放。
这般处置,已是给足了赵琳颜面。
“多谢魏先生!多谢魏先生!”赵琳喜极而泣,连连躬身致谢,恨不得当场跪拜。
魏瑾却毫不在意,头也不回的离去。
赵伯瑜夫妇浑身一僵,羞愧得头埋进了胸口,无地自容。
魏瑾这般举重若轻、不计前嫌的气度,衬得他们先前的狭隘、傲慢,愈发可笑又可悲,简直自惭形秽到了极点。
一旁的邓崇,早已目光呆滞、失魂落魄。
他自恃术法、医道双绝,学成之后便名震顶级上流圈,出诊费动辄十几万起步,向来目空一切,自认当世医者之中,除了寥寥顶尖之辈,无人能及。
可今日,魏瑾彻底击碎了他的狂妄,这个曾被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年轻人,仅一眼,便看穿赵菲并非阴阳失衡,而是吸入致幻物,医术上狠狠将他碾压!
“今日方知,井底之蛙,竟是我自己!”
邓崇心神巨震,对着魏瑾的背影,恭恭敬敬地深深鞠了一躬,神色间满是心悦诚服,再无半分自负。
魏瑾不仅医术通天,修为更是臻至化境,让他望尘莫及。
就连品行气度,也远超于他。
这般对比之下,他先前的自傲,不过是愚蠢不堪的笑话,丑陋至极!
......
港岛的事情结束,魏瑾回到天河直奔聂景行的住处,他要打探关于皇权村的事情。
毕竟崔梦黎就是因那村子的封建糟粕被弃,这事必须弄个明白。
可刚到聂家门外,魏瑾的脚步猛地顿住。
入目一片狼藉,庭院里焦黑的灼烧痕迹触目惊心,显然遭过一场破坏,甚至门口还停着一辆鸣笛的救护车,担架上,聂景行双目紧闭,人事不省,正被医护人员紧急抬往车上。
魏瑾眸色骤沉,满脸愕然。
聂景行是什么人?
天河一厅之首,位高权重,手眼通天,谁敢在他的地盘上动土,甚至敢伤他?!
“魏瑾!”
一道带着哭腔的焦急呼喊骤然响起,魏瑾循声望去,就见黎霜满脸惊恐,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魏瑾眉头皱起。
黎霜面无血色,嘴唇哆嗦,惊魂未定的说:“上午……上午一自称大佛尊的人硬闯进来,直接要带梦瑶走!聂叔为了护她,被打成重伤,当场就昏死过去了!”
她想起那一幕,浑身止不住颤抖:“而且那些人……根本不是人!就跟小说里写的一样,隔空就取了聂叔身边护卫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