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这个没眼力见的,表哥,过来坐,咱们喝酒聊天!”郑萱连忙催促,眼神不屑地扫过魏瑾。
江辰眼底轻蔑更甚,心中冷哼:“跳梁小丑罢了,今日看在海月的面子上,就暂且放你一马!”
转身面对奚海月时,他脸上的戾气瞬间褪去,堆满热情笑意,快步坐下,絮絮叨叨地聊起高中时的趣事,刻意找着话题讨好。
酒过三巡,江辰话锋一转,开始大倒苦水,渲染自己修炼武道的不易。
随即,他猛地起身,指尖一扣桌沿,仅凭一根手指,便将二三十斤重的实木桌子稳稳托了起来,神色得意,目光挑衅地扫过角落里的魏瑾,又转向奚海月,等着她的夸赞。
奚海月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叹,眼底满是向往。
她自幼便痴迷修法练武,奈何没有半点天赋,只能作罢,接手家中生意,这份遗憾,始终藏在心底。
郑萱立刻心领神会,故作惊讶地追问:“江辰,你也太厉害了吧!练到这种地步,花了多久啊?”
她这话,分明是故意铺垫,就是要在此刻衬托江辰的天赋异禀,帮他在奚海月面前刷足好感。
“没多久,也就一个月罢了。”江辰故作淡然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实则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真的假的?”奚海月满脸震惊,由衷赞叹:“这也太厉害了!一般人想要练到这一步,没有几年苦功根本不可能!”
这话听得江辰浑身受用,心头飘飘然,脸上却依旧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也不算什么,主要是我爸肯亲自教我,又舍得砸重金买药材,帮我滋养身体、补足精气,不然也不会进步这么快。”
武道修炼,天赋是其次,财力才是根基,这般花销,寻常人家连想都不敢想。
“砰!”
一声巨响骤然从楼下炸开,伴随着桌子掀翻的刺耳脆响,还有酒瓶碎裂的哗啦声,瞬间打破清吧的静谧,惊得全场宾客侧目。
江辰眉头紧蹙,抬眼看向闻声赶来的清吧老板,语气不耐:“老板,楼下搞什么鬼?”
老板脸上堆着恭敬的笑,连忙躬身:“江少放心,就是一点小麻烦,我马上解决,绝不扰了您的雅兴。”
话音落下,他当即转头喊来十几个精壮小弟,个个凶神恶煞,跟着他就往楼下冲。
能在这条商业街开起这家清吧,他自然有几分底气,没点实力,根本镇不住这鱼龙混杂的场子。
见老板带人去平事,江辰脸上的不悦散去,又转头对着奚海月嬉笑颜开,继续闲聊打趣,仿佛刚才的巨响从未发生。
可没过片刻,楼下便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下一秒,更惊人的一幕出现。
清吧老板浑身是血,头发凌乱的被人从一楼打到二楼,他带来的十几个小弟,要么躺倒在地哀嚎,要么狼狈逃窜,整个清吧瞬间变得狼藉不堪,桌椅破碎,酒水横流。
看着老板满头鲜血、奄奄一息的模样,奚海月和郑萱吓得当场尖叫出声,脸色惨白,她们万万没想到,老板带去十几个人,竟然败得这么惨,场面惨烈到让人窒息。
奚海月心头一紧,声音发颤:“我们……我们先走吧,万一被波及到就糟了!”
郑萱缓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拍了拍奚海月的手,抬眼瞥向江辰:“怕什么?有江辰在,这点小场面算得了什么?根本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