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
黎霜整个人僵在原地,呆若木鸡,脑子一片空白。
那可是聂景行啊!
一省厅首,真正的封疆大吏!
今年五十三岁,正值壮年,前途不可限量,未来再进一步,成为中枢人物,也未尝不可。
就是这样一位权势滔天、地位尊崇的大人物,竟然对着她普普通通的养父母,一口一个“亲家”?
黎霜第一反应就是,魏瑾和梦瑶在一起了。
可这怎么可能?
她是魏家养女,是魏瑾的姐姐,真有这事,她怎么可能半点风声都不知道?
她心里不是不盼着魏瑾能和梦瑶成好事。
真要是那样,借着聂家这股东风,黎家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在整个天河都能占据一席之地。
可她更清楚,门第之差如同天堑。
身份、眼界、家世、人脉,全都不在一个层面,强行凑在一起,只会自取其辱。
更何况……
她心底深处,根本不想魏瑾就这么攀附上聂家。
她怕魏瑾过得苦,怕受委屈。
却又怕他高飞。
这股矛盾的情绪在心头纠缠,让她难受不已。
“聂……聂厅首,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成您亲家了?”
江琳身子都在发颤,一脸不敢置信。
聂景行可是天天上新闻的大人物,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样的顶尖大佬,竟喊她亲家?
一时间,她又慌又惊,受宠若惊。
“聂叔是梦瑶的爸爸呀。”黎霜立刻笑吟吟开口。
这声“聂叔”,在众人面前喊得格外响亮,摆明了在炫耀关系。
大夏本就是人情社会,攀上这么一尊大佛,谁不高看一眼?
周围医生护士果然满眼羡慕,看得黎霜心里受用极了。
“梦瑶那姑娘……和我家魏瑾在一起了?”江琳彻底惊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常来家里、乖巧懂事的女孩,竟然是聂景行的女儿。
聂景行没解释,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言的苦笑。
两年半前,梦瑶回家告诉他,流落在外多年的大女儿聂梦黎,竟是魏瑾的挚爱。
后来魏瑾为了复活聂梦黎,险些连梦瑶都被献祭。
若非聂梦黎及时现身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也正因心中对聂梦黎的亏欠与愧疚,他对魏瑾根本恨不起来。
此时,围着病床的医生们,个个面色凝重。
“各项身体指标都正常,可偏偏突发危症,性命垂危,这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