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般怪病,根本无从下手!”
听到这话,江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泪水夺眶而出,差点瘫软在地:“求求你们,救救他!一定要救活他啊!”
医生们无奈摇头,语气沉重:“我们一定尽力,但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无声推开,魏瑾站在门口,目光死死落在病床上。
魏宏振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气息微弱,出气多进气少。
“爸!”
一声低喝,带着滔天戾气,魏瑾眼中瞬间爆发出实质般的杀意,周身气压骤降,整个病房的温度仿佛瞬间冻结。
魏宏振向来感情内敛,从不把疼爱挂在嘴边,可那份深沉的爱,全藏在一言一行里。
在他心中,父亲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无论再苦再累,从未让他缺衣少食。
可如今,他所敬重的父亲,却佝偻着身躯,瘦如枯骨,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份刺骨的疼痛,彻底点燃了魏瑾的怒火,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整个病房吞噬。
山本武藏,已有取死之道,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魏先生!”
看到魏瑾,谭诗、高江等人连忙躬身退让,齐刷刷让出一条道,脸上满是敬畏。
魏瑾目光落在江琳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急切:“那条玉坠呢?我早就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能取下,你们怎么不听?”
他心中清楚,那玉坠能护人周全,若魏宏振当时戴着,绝不会遭此重创,更不会承受这般痛苦。
江琳抽泣着,声音哽咽:“你爸他向来不喜欢这些饰品,执意不肯戴在身上……”
魏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与决绝:“算了,你们都出去,这里交给我。”
“魏先生!病人情况极度危急,此刻若不及时干预,恐怕……”领头的医生急忙劝阻,话未说完,便被魏瑾冰冷的眼神打断。
“全都出去。”魏瑾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周身戾气差点控制不住爆发出来。
“都出去吧,相信他,他能解决好一切。”聂景行适时开口,语气笃定,他比谁都清楚魏瑾的实力。
众人闻言,不敢多言,纷纷躬身退出病房。
黎霜和江琳满心疑惑,面面相觑,完全不懂魏瑾要做什么。
可连聂景行都对他如此信服,她们也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安,默默退了出去。
“另外,传话给山本武藏,明日,我必去白云山顶。当着天下人的面,将他活活打死!”魏瑾周身杀意彻底爆发,冰冷的声音字字如刀,带着蚀骨的恨意。
仅仅秒杀,早已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滔天戾气。
唯有将山本武藏挫骨扬灰、活活打死,才能告慰父亲所受的痛苦,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是!魏先生!”谭诗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传话。
看着谭诗这般唯命是从的模样,黎霜心头的疑惑更甚,目光灼灼地盯着魏瑾的背影,仿佛要将他看穿。
这个她从小熟悉的弟弟,到底藏着怎样的底气?
能让这么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对他马首是瞻,连聂景行那样的封疆大吏都如此推崇?
无数疑问在她心头盘旋,挥之不去,可她也清楚,此刻绝非追问之时。
待所有人彻底退出,魏瑾反手锁上病房门,周身的戾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缓缓抬手,按在魏宏振的胸口,一股柔和却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后者体内,顺着经脉游走于四肢百骸。
不过瞬息,魏宏振惨白如纸的面色便渐渐泛起红润,微弱的气息也平稳了许多,原本紧绷的身躯,也缓缓舒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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