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医院病房里一片压抑。
病床上躺着的章家杰,浑身缠满绷带,脸色惨白如纸,连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旁边他媳妇哭得眼睛红肿,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章胡盛站在病床边,气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他娘的!哪个杀千刀的敢废了我孙子?!我章胡盛在这地界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动我章家的人,更没人敢把我宝贝孙子废成这样!”
他本就是个暴脾气,加上一辈子身居高位,说一不二,如今宝贝孙子被人废了,怒火直接烧到了头顶,眼眸里满是杀意。
“查!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小子找出来!到底是谁干的?!” 章胡盛猛地拍向桌子,震得众人心神俱颤。
手下人吓得赶紧上前,弯腰汇报:“章老,查清楚了!是个叫魏瑾的小子,这次回来是给老爷子过八十大寿的,就是他把少爷废了!”
“魏瑾?” 章胡盛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好!好得很!看来是我章胡盛太久没露脸,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都忘了我是谁,忘了我章家的厉害!”
“行!既然他敢来惹我章家,敢动我章胡盛的孙子,那我就陪他玩玩!等他爷爷八十大寿那天,我就带着人找上门去,当着他所有亲戚朋友的面,把他的脸踩在脚下,让他知道,跟我章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还有......”
章胡盛转头,对着手下人厉声吩咐:“把我二弟、三弟全都给我叫回来!不管他们在忙什么,立马滚回来!这次,我要让魏家、让那个魏瑾,付出血的代价!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手下人不敢耽搁,连忙应下,转身就去联系人。
病房里,只剩下章胡盛的怒吼、他儿媳的哭声,还有章家杰痛苦的呻吟。
......
三天后,魏青的八十大寿如期开席,院里院外挤满了亲戚宾客,唯独气氛透着诡异。
除了魏瑾一家,其他魏家人脸上都挂着凝重,一个个心不在焉,显然都在担心着章家的报复。
“爷爷,您放宽心,有我在,那章家翻不起什么浪。”魏瑾凑到老爷子身边,语气平淡的安慰着:“别说一个章家,就算再来几个,我也能护得咱们全家周全。”
在他眼里,所谓的章家,不过是随手就能碾灭的蝼蚁,真要是惹急了,覆灭整个章家也不过是抬手的事,哪怕会让家里人心里会产生阴影,他也毫不在意。
就在这时,韩凤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呵,还翻不起浪?真能吹!人家章家势力多大你不知道?到时候连累咱们全家,看你怎么收场!”
魏瑾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她的话当耳旁风,那模样,就像韩凤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一下可把韩凤气坏了,胸口剧烈起伏,想说又说不出,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比被人骂一顿还难受,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半点办法没有。
就在这时,门童的声音突然传来:“章家,章胡盛、章胡世、章胡文,到!”
这话一落,在场来吃席的宾客们瞬间炸了,脸上立马堆满了敬畏,纷纷转头看向门口,窃窃私语起来。
我的乖乖!
这可是章家的三个大佬啊!
在这片地界,章家那就是顶尖权势,一手遮天的存在,平时想见一面都难,没想到魏家办寿宴,竟然能把这几位请过来!
不少人暗暗心惊,看来魏家要崛起了,连章家都给面子,以后可得好好巴结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