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到底怎么修炼的?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也不可能不到三十岁就踏足神境!难道他是夺舍重修的老怪物?”唐德宗脸色凝重无比,心头越发骇然。
方才他与魏瑾硬撼,发现魏瑾那股力量如瀚海狂涛般席卷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清清楚楚知道,这等恐怖力量,自己根本无力抗衡,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不愧是不染仙人魏仰玄!连唐德宗这等神境凶徒,在他面前都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厉晚雪满眼震撼,忍不住惊叹。
先前把全场搅得鸡飞狗跳、众人狼狈不堪的唐德宗,此刻竟被魏瑾轻松全面压制,这份差距,让她对力量的渴望愈发炽热,也越发敬畏魏瑾。
厉晚晴蹲在地上,悔恨得肠子都青了,眼泪直流:“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早说啊……”
魏瑾的从容不迫、碾压全场的实力,每一幕都在狠狠抽她的脸,昭示着她当初的短浅目光和愚蠢傲慢。
只剩半截身躯、奄奄一息的姚开平,脸上满是苦涩与不甘,喃喃低语:“原以为魏仰玄顶多是宗师级别,没想到竟是神境强者……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啊!”
他在大夏术法界成名数十年,威名赫赫,如今不仅命不久矣,还被一个比自己小二三十岁的后辈远远超越,既有不甘,有悲凉,更有深深的无力。
自己穷尽一生追求的巅峰,竟是人家年纪轻轻就达成的起点!
魏瑾轻轻摇头,眼底满是失望:“原以为你活了数百年,又是神境修为,总能有点真本事,没想到也就这点能耐。”
方才他不过是随手出手,连两成力都没用到,就把唐德宗打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若是他稍微认真几分,唐德宗早已粉身碎骨,连抵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本是第一次见世俗界的神境强者,还特意留了手,想看看在这灵气稀薄、道统残缺的世俗,能修成神境的到底有几分斤两。
可结果,只让他大失所望。
唐德宗浑身发颤,脸上血色尽失,忍不住哀求道:“阁下!我们无冤无仇,再打下去两败俱伤,得不偿失!求你放过我,我愿归顺于你,做你的手下,任凭你差遣!”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悔恨。
悔恨自己贪心不足,悔恨自己招惹了魏瑾这尊煞神。
他拼尽一切想续命、想冲击更高境界,可在魏瑾面前,所有算计和实力都不堪一击,唯有求饶,才能有一线生机。
魏瑾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你这等邪修,留着就是定时炸弹,迟早反噬于我,还是赴死吧!”
唐德宗眼中怒火暴涨,面目狰狞:“好狂的口气!真当我奈何不了你?今日就算同归于尽,我也要拉你垫背!”
话语落下,他长发狂舞,双目迸射猩红红光,周身气势陡然暴涨,恐怖的威压如海啸般席卷全场。
即便观战众人远在数十丈外,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浑身发冷。
“以身合剑,青莲剑歌!”
一声怒吼震彻天地,唐德宗手中长剑骤然爆发出刺目剑芒,璀璨到晃得人睁不开眼,那锋芒仿佛要将天地万物尽数撕碎!
那一刻,全场人的目光,都被这道能斩破一切的剑光牢牢锁住。
剑光之中,唐德宗身形与长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炽盛金芒,横贯长空,锋锐气息直逼云霄,远远望去,连整片长空都似被这金芒斩出一道裂痕!
“好恐怖的攻击!魏瑾他……他要输了吗?”厉晚雪脸色惨白如纸,失声惊呼,满心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