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当众打开,真嫌我们贺家不够丢人啊!”
这些亲戚平时就嫉妒贺晚秋大权在握,现在逮到机会,自然要在林渊身上狠狠踩两脚。
句句夹枪带棒,字字诛心。
贺晚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都红了。
她刚想发作,要把这些只会吸血的寄生虫统统赶出去。
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却突然握住了她紧攥的拳头。
林渊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给了她一个格外安心的眼神。
他转过头,看着像跳梁小丑一样蹦跶的贺凡。
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勾起了一抹从容不迫的微笑。
“底蕴这东西,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
林渊淡淡地瞥了贺凡一眼,“是骡子是马,等会儿献礼的时候,自然见分晓。”
他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
那种高高在上的无视,就像巨龙在俯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贺凡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他咬了咬牙,死死地瞪着林渊手里的纸筒。
“行!你就接着装!我看你等会儿怎么收场!”
就在这时,大厅正前方的紫檀木屏风被人缓缓拉开。
在一群保镖和佣人的簇拥下。
一位穿着暗红色唐装、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拄着金丝楠木拐杖,缓缓走上了主位。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收起了刚才的轻浮,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贺家前任家主,陵城商界的绝对定海神针,贺老爷子!
老爷子虽然已经八十高龄,但那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他扫视了一圈全场,目光在林渊的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才不紧不慢地收回。
“都坐吧。”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在大厅里回荡。
众人纷纷按照家族地位和辈分,在巨大的圆桌旁落座。
贺晚秋拉着林渊,坐在了距离主位最近的左侧席位上。
随着顶级菜肴流水般端上,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各路权贵纷纷上前敬酒,说着千篇一律的祝寿词。
贺凡坐在下方的位子上,一直死死地盯着林渊。
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相当精致的镶金楠木盒子。
他今天可是下了血本,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才弄到了这件绝世宝贝。
只要能博得老爷子一笑,他就能当众撕下林渊的伪装,重新在贺家站稳脚跟!
终于,繁琐的流程走得差不多了。
站在一旁的家族司仪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
“吉时已到,请各位子孙上前,为老太爷献寿礼!”
话音刚落。
贺凡就像装了弹簧一样,第一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双手捧着那个楠木盒,迫不及待地冲到了大厅中央的红毯上。
“爷爷!孙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贺凡满脸谄媚地将盒子高高举起,大声贺寿。
随后,他转过头,挑衅地看向坐在主桌旁不动如山的林渊。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废物被自己狠狠踩在脚底下的狼狈模样。
贺凡大声嚷嚷起来:“林渊,你不是说要比底蕴吗?那今天就让大家开开眼,看看你那地摊货,怎么跟我的绝世珍宝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