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
林渊的话,像是一把扯掉了苏青青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将她那点嫌贫爱富、贪慕虚荣的龌龊心思,赤裸裸地暴露在暴雨中。
“不……不是这样的……”
苏青青慌乱地摇着头,还想继续狡辩。
“我没空听你这些恶心的谎言。”
林渊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看向远处漆黑的雨幕。
“你父亲破产、逼你嫁给老头,那是你们为了攀附赵家自己种下的因,现在结的果。”
“你被高利贷追杀,也是你为了维持虚荣的生活,自己选择的路。”
林渊转过头,再次看向她,这一次,他的眼神里连怜悯都没有了。
只剩下彻底的冰冷。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林渊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宣判一个死刑犯的最终判决。
“五年前那个被你踩在脚底下的林渊,早就死在那场大雨里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晚秋集团的首席顾问,是贺晚秋名正言顺的丈夫,更是你贺凡前男友的姑父!”
他每说出一个头衔,苏青青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所以,收起你那套恶心的眼泪吧。”
林渊转过身,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背对着她留下了最后一句杀人诛心的话。
“你这辈子最愚蠢的事,就是亲手弄丢了原本可以拥有的幸福。从现在起,你就算死在这扇门外,我也只会让人把你当垃圾一样扫出去。”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激烈的肢体冲突。
这种无视和冷漠,才是对一个拜金女最彻底、最致命的打击。
“不!林渊!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青青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拍打着铁门,手指被磨出了血,却根本打不开那道阻隔了两个世界的鸿沟。
“楚风。”
林渊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
一道如铁塔般魁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了侧门边。
“老板,我在。”
楚风穿着黑色的雨衣,眼神比这暴雨还要冷酷。
“把她弄走,别让她脏了我家门口的地,更别吵到我老婆和女儿睡觉。”
林渊的声音随着风雨飘来,没有半点温度。
“如果她再敢来这里撒野,或者在外面乱嚼舌根,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楚风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侧门。
他没有用手,而是像踢开一条流浪狗一样。
一脚踹在苏青青的肩膀上,直接将她从大理石台阶上踹进了满是泥水的花坛里。
“滚!再敢靠近这扇门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楚风的警告,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苏青青倒在泥水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她眼睁睁地看着楚风走回侧门,看着那扇厚重的黑金铁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合拢。
直到“咔哒”一声,彻底落锁。
也将她最后一丝希望,无情地锁死在了门外。
别墅一楼那温暖的橘黄色灯光,依然在风雨中闪烁着。
那是她这辈子,再也触碰不到的奢华与温暖。
巨大的落差感,伴随着刺骨的寒冷,瞬间击溃了苏青青所有的理智。
她没有再爬起来去拍门,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是真的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了。
曾经,有一份足以让她安稳一生的真挚感情摆在她面前,她没有珍惜。
她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名牌包,为了一脚踏入所谓的豪门。
亲手把那个满眼都是她的男孩,推向了别人。
如今,那个男孩变成了翱翔九天的真龙,而她,却沦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甚至马上就要被卖给一个六十岁的变态老头当玩物!
这就是报应啊!
这才是最痛彻心扉的报应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青青仰面躺在泥水里,任由暴雨疯狂地砸在脸上。
她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笑得眼泪混合着雨水和血水,糊满了整张脸。
她看着彻底关上的雕花大门,在雷雨中发出了绝望的惨笑。
至此,苏青青彻底下线,淹没在了陵城的这场大雨中。
苏青青看着彻底关上的雕花大门,在雷雨中发出了绝望的惨笑,至此彻底下线。</p>